，她清白已坏，依然要找人代嫁……”

于安一又不发抖了。

她非但没有再发抖，反而地抬起来，和七娘对视。

“于安了错事。”她轻声说。“可到了那时候，再把二找回来，又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让她在外，和真心她，她也真心喜的人在一起，过完这一辈，再也别被找到。”

在这一刻，这个素来是腼腆谨慎，甚至有几分懦弱的小庶女忽然间爆发的决绝，似乎甚至并不于许凤佳这样的沙场猛将。

七娘一时间倒被她噎得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她才低声，“你还是太天真了。”

“不嫂嫂信或不信。”于安并没有搭理七娘的话，她几乎是不不顾地倾诉着自己。“我也从没想到二会以私奔的办法，来作为这段婚事的了结。于安或者很希望嫁范家，但绝不会通过怂恿二私奔的办法来达成自己的想望。否则二一旦被人找回后老实代，于安又该如何自？”

七娘也不能不信于安的话：这个小庶女并不是笨人，她只是通过自己的办法来在各形势都获取自己最大的利益。当时，她故意放了于翘一，没有揭穿她和崔秀私会的事。等到于翘私奔之后，她又果断地找上了自己，利用自己对她的好和同，以及所欠的人，为自己谋求了最好的前程。

如果况调换过来，她会不会似于安这样，对于翘的心事保持耐人寻味的沉默呢？如果当时五娘有勇气私奔，如果当时封锦回应了五娘的……

七娘很快又狠狠地扼杀了放飞的思绪。

很多时候，德是禁不起这样严苛的拷问的，生活中所面临的选择题也永远都不是考试，会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于安和于翘之间，与她和五娘所面临的况，也从来都不一样。

可七娘依然不禁会想：如果九姨娘没有死，如果九姨娘没有生育九哥，是否她会是于安的形象，是否她就是如今的于安……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又要解决另一个问题，于翘的私奔究竟是对是错，是勇敢还是任，又或者二者兼备？

她几乎是痛苦地闭上了睛，了几气。

“嫂嫂一都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七娘睁开，她慢慢地，“只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于安，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要为柳江、桂江、江三人的去世，负上一定的责任。你要为你二的落，担负上一辈的良心不安，奔不才，崔秀如果是真心对待你二还好，如果他只是贪图新鲜，将来对你二不好，打她骂她，甚至将她卖暗门，将她随意赠送他人，也没有人会为她说一句话。终其一生，她不会有机会和家人来往，即使是你见到她，也要假装不认识，她没有娘家，她的一生幸福全都系于一个九的戏。而这一切的发生，固然是因为她过分轻浮，无法担负上自己的责任，也是因为你没有尽妹的责任，没有及时提醒她可能发生的一切。”

于安面上闪过了一丝不安，她的已被咬得泛白，好一会儿，都没有回答七娘。

“随着你对世事的了解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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