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夫人这句话，倒是被提醒过来，顿时放缓了动作，在两个少夫人的搀扶缓缓落座。她瞪了许夫人一，神也是少见的凌厉，又没好气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一个两个都哑了？”

看来这一位是一大早收到了五少爷被关的消息，急之，杀到许夫人这里来兴师问罪的了：许夫人一回来，五房就遭到沉重打击，太夫人这一招虽然有倚老卖老的嫌疑，但却的确走得很妙。

许夫人却又哪里会和太夫人计较这个？她看了七娘一，叹了气，沉重地，“还是善衡来说吧。”

七娘心知肚明，这个说明的任务还是要着落到自己上。她的神，也就落到了太夫人上。心又浮起了一淡淡的疑问。看五少爷昨天的表现，毒的事，他心里应该还是有数的。至于邱智在船上的所作所为，就很难说他到底是知还是不知了。毒害五娘和箭伤许凤佳，那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第一，毒害可能未必害得死，用现代说法来说，这只能说是过失致死，毕竟五少夫人的动机也不可能是一毒死五娘，否则她大可以选用更隐蔽的毒药。第二，五娘自己和五少夫人之间的关系也很不睦，这可能是五少夫人尚气伤人，就动机本来说，虽然大逆不，但终究没有冒犯到平国公最的底线。可如果邱智伤人的事得到证实，五房这就是蓄意谋害世，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了……

正是因为这件事兹事大，又没有直接的证，七娘和许凤佳才没有将它现在案里，免得扯来扯去，反而把搅浑了。但平国公是何等人也？有些潜台词他是一定明白的，而五少夫人也明白平国公明白，所以她是毫不犹豫地将一切罪名都认了来，又调自己是自把自为，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上。平国公信不信不说，七娘却没有打算就这样让五少爷逃脱惩罚，她未必要取走五少爷的命，但这一掌，必须把五房打得永生永世都抬不起来，把四少爷心里可能存在的一想法打掉，把许凤佳的世位打得稳若泰山……

不过，她还是相信，邱智的事太夫人从到尾也是不知的，她虽然对六房不满，但却不像是对世位有所企望，否则又怎么会由得五少爷躺在侍卫一职上玩乐？早就把他赶到北疆，让他建功立业去了。邱智的事，老人家不知，可五娘的事呢？她是也被蒙在鼓里，还是心里有数，只是采取了默许，甚至是怂恿的态度呢？

七娘一边从说起，一边就将神对准了太夫人。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才听七娘说了几句话，脸就是一变。她似乎没有料到五娘的死在这时候又被摆上了台面，讶异之余，神间也少却了不满，多了丝丝慎重，与一几乎不可见的忧心。她直脊背安静来，仔细地听着七娘的叙述。

七娘这几天来，已经不知说了几遍这故事，本是熟极而，她说到了于安，说到了小松，说到了邱智……最后，又说到了吴勋家的。太夫人的神一直保持着反常的宁静，她似乎将一切都压在了心底，反倒让七娘看不所以然来，也看不心虚，也看不愤怒。只是在七娘说到昨晚五少夫人面认罪的时候，神骤动，地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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