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丑恶，但没有证据，也的确就只能这样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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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走到门，平国公又咳嗽了一声。

五少夫人骗自

小夫妻一路打打闹闹互相埋怨，回了屋里，许凤佳就船契给七娘，“这个你收好吧。”

许凤佳一梦华轩就活跃起来，“说什么家里的事，都听媳妇儿的话……难不成从前家里的事不是娘在主？一只手指指别人，四只手指指自己！”

她顿了顿，又，“要不是为了这十五万两银，五也不会……”

七娘只是笑，不说话。

七娘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一凭据的事，就是信了能如何，不信又如何？倒不如不要去想，好好地过日算了。”

许凤佳也似笑非笑，“只可惜我们没有福气，不能亲临现场。有很多事，也很难知细节。”

许凤佳没有接，却依然还是把船契到了七娘手里，“就是要给四郎、五郎，也是你来收着。”

等到第二天早上，小黄浦给她梳的时候，就学给七娘听，“哎哟哟，真是好一阵的闹。国公爷来了先问账本，又要问太夫人船契的事，太夫人先还说不知，后来国公爷耐着一件一件地说给她听，把太夫人说得面如土，怔了好半日，又死过去……国公爷这才叫人去请大夫……”

还要再说什么，七娘已经扯了扯他的袖，他便不再说话，只是瘪着嘴上前将船契给拽到了袖里。“给了我，我可就不往外吐了。”

许家虽然威风，但没有真凭实据，要将任何一个少夫人问罪，也都要提防着媳妇娘家那边闹起来给自己女儿主撑腰，到时候大家脸面上，实在就太难看了。

七娘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少说两句成不成！从前也不见你这样——在父亲跟前，就和个孩似的，脾气倔是倔得来！”

平国公叫他拿走，当然也就是要给他的了，这潜台词，谁都不至于听不来，七娘白了许凤佳一，又对平国公行了一礼，便站起来，拉着许凤佳要退梦华轩。

平国公还是第一次对七娘这样亲和，甚至自称为爹。

七娘便不再推辞，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将两件东西放了去，又若有所思地，“今天的乐山居里，可有闹看了。”

这话，已经是说到了平国公的心坎里。

七娘回望去，只见平国公意味地望着自己，他问，“张氏信里关于药的那件事，还有一个说法，杨氏你怎么看？”

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并不是让她在上受到多大的折磨和苦楚，而是击毁她最为看重的神支。

船契的事，太夫人可以不知，五少爷却是一定会知的，毕竟有很多事也需要他来面。譬如十五万两额银票，那就肯定是要五少爷面去兑。

七娘微微一笑，便和许凤佳一转了屋。

他冲七娘了，语意。“你会这样想，爹就放心得多了。”

七娘淡淡地，“你拿着，以后给四郎和五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