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外应酬。后几年焦家又有丧事，一家人闭门守孝，到今年秋天方才满了孝，渐渐地来走动。杨太太对焦家女眷的名声，一向是有所耳闻，却不知所以然，乍然听说，不禁听住了。“大家小吃酒席，挑三拣四那是常有的事，怎么一两句不是，这就能被传开了去？她焦家女儿再贵，又不是皇后娘娘，一两句话，还被当作金科玉律了不成？”

“您十年是不在京里。”少不禁又叹了气，“焦家那个女公，也实在是了不得。从小就得贵人的喜，当年皇上险些就要说她门，先议定了是鲁王嫔，后来——先帝原话，嫌鲁王‘年纪大了，委屈了蕙娘’，竟要亲自安排为太嫔。如不是焦家人丁稀少，焦阁老实在舍不得，恐怕如今她也是个娘娘了，以先帝恩来看，少说也是个贵妃……那一年，她才十岁呢。”

一样都是名门世族家的小，少就没有这个荣幸，到底是女儿家，她的语气里的酸味又重了几分。“一手古琴弹得是极好的，皇后娘娘都听，从前时常献艺。生得又实在没得说，东西六十三苑，就算上咱们家宁妃，先帝的说法，‘都实在是比不上焦家的蕙娘’。吃的穿的用的玩的，全是天所有事里心挑选，尖里的尖……这样的人品，这样的家世，四九城里还有谁能驳回她的话？她说好，那就真是好，她眉要是一皱么——”

平日再疏懒，自家的寿酒，那也是自家的脸面，杨家京几年，也排过几次宴席，在京城人中也是有褒有贬，这一次杨太太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又给谁添了话柄，她眉峰微聚，倒是犯了难，“本来还把她同她妹妹文娘，排在庶姑娘们那一桌呢，听你这一说，倒是把她往上提一提为好？”

京中规矩森严，嫡庶垒分明。不论家中势力大小，女眷宴客，心照不宣的规矩：嫡女们排一桌，庶女们排一桌，几乎已成惯例。少自然是看过这位次表的，她如此大费，等的就是婆婆这一句话，“这自然是要提的，她们虽是庶女，却记在嫡母名。尤其蕙娘，同焦太太亲生的也没什么两样。过分薄待，焦太太也是要生气的——”

一边说，一边叫过事妈妈来，“这次席面，是华楼承办的吧？倒是正好，派人同大师傅打个招呼，就说焦家女公当天是必到的，坐的就是西厅那桌，他们自然知如何行事。”

事妈妈们平日里是受惯少拿的，没等太太吩咐，就已经恭声应，退了屋。杨太太看在里，嘴上不说，心底难免有不痛快，对焦家就有些里挑骨。“焦家也是的，女儿虽要养，也没有养到这份上的。日后嫁了，怎么应付三亲六戚？人媳妇，谁不受委屈，她这个，难谁给她一气受了，她就寻死觅活的，回娘家告状不成？”

“就是没打算往外嫁……”少叹了气，“焦家的事，您也不是没有听说。老太爷看中她招婿承嗣、延续香火，连先帝要人都没舍得给。要不是忽然有了个弟弟，这一次，想必焦太太是不会带她来的。”

一般不是到了年纪的女儿，谁家的太太也不会轻易把儿女带上大场面，京中这些太太，谁的神不赛过刀利，关在家里仔细调.教规矩都来不及呢，寻常无事，谁带心来受人的褒贬？也就是到了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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