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过来，一个矮小的女孩用两只小夹着肚，微微躬，几乎是站在那上驾驭。她猛地一勒缰绳，儿便听话地停了来。

接着那女孩哗啦一声，从背上了来，从鼓鼓的怀里掏不少事，胡丢在地，笑：“叫我什么？今天晦气，我骑转了一圈，这些死人上都没什么东西，只有这一块酪，还是臭的，还有几文钱，看来有人比我们抢先啦……”她一边说，一边松了缰绳，将那匹无主的战放走了。

她忽然看到了卧在地上的奉书，急忙打住了话，转而：“这，这是什么？”

虎将他们如何把奉书救的过程说了一遍，又吞吞吐吐地说：“蝎嫌累赘，不愿意带她，我却……嗯，小耗，咱们三个人，二对一，你要是也……嗯，我也不说什么……”

奉书竭力睁大睛，看着这个跑来的女孩，心里忽然突的一。

那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孩，也穿着一破旧的蒙古袍。上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一脏兮兮的汉装，在难民群中扭了脚，脚踝得的，被抱上了文家女眷乘坐的车，和奉书并排坐在一起。

奉书不由得朝她的脚看过去。她仍是赤脚，两只瘦骨伶仃的脚踝早就消了。和上次不同的是，她的双足之间栓着一条细细的铁链，走动时，铁链拖地，哗哗作响。

那女孩朝她咧嘴一笑，扬了扬自己的右手，手腕上一个狗尾草编成的茸茸的手环，“我给你的手环呢？”

奉书一怔，用力抬起胳膊，一个早就枯的狗尾草手环，已经让河冲得面目全非。

*

二对一。于是蝎撇撇嘴，蹲在奉书前，说：“那你听好了，等你伤好了，我们带你去找你老爹。但从此你得乖乖听我话，”

她心中呼一声，忙：“谢谢！”

“找到了，你得让他好好谢谢我们，要不然，我可不放你走。”

“是，是。”

“若是别人知了你是谁，来跟我们抢，我们可打不过，只好把你去，明不明白？”

“我明白。蝎……”

“你叫什么？”

“文、文奉书……”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重重打在她脸上。她惊恐中带着愤怒，抚着*辣的脸。从来没人扇过她耳光，母亲也没有过，父亲也没有过。

“再问你一遍，你叫什么？”

“文……”

又是一个耳光，打得她蜷缩在地上。耳中听得蝎冷冷地：“还当自己是小呢？”

她气极了，泪簌簌地了来，心中想，就算自己孤零零地死在这里，也再不和蝎说一句话。

虎却赶上来，把她护在后，小声：“蝎，她不懂事，你别打了。”又把她扶起来，看着她，认认真真地：“你傻啊？这里遍地都是鞑，你能说你姓文？你能用你自己的名字？方才问你话的要不是蝎，而是什么七八糟的坏人，你早死啦！”

她睁大，过了好久，气才顺了一些，委委屈屈地瞪了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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