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蚊吓了一。虎和小耗也先后醒了。终于，小耗摇了摇蝎的胳膊，轻声问：“蝎，你在说什么呢？”

蚊忍不住好奇，悄悄爬起来，从蝎背后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了来。那似乎是个细细的瓷瓶，摸起来凉凉的，光的。

蚊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地挨了蝎一掌。她“啊”的叫了一声，手里的瓷瓶立刻被夺了回去。

蝎中着酒气，吼：“你什么！”

蚊自知理亏，不敢还嘴，委委屈屈地哭声来。脏兮兮的小手把满脸都抹上了泥。

小耗搂住她，安了两句，笑：“可不能那么手欠。这是蝎的宝贝，她谁也不准碰的。”

蚊心里一升起了疑团，可是却不太敢再问。

反倒是蝎觉得自己有过分了，伸手来，先了自己脸上的泪，又拍拍蚊的肩膀，冷冷：“想看？给你看个够。只不过话说在前，这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碰着一儿，你的小命就别要了。”

说着，她开瓷瓶的，递到蚊手里。那瓶里不知盛的什么东西，里面散发的沁香让蚊回忆起了生平最好的时光。

可她还记着蝎的警告，不敢碰，上就把盖上了。捧在手心，不敢动。

蚊问：“这东西……这是……是什么？”

蝎神漠然，：“毒`药。只要指甲盖儿那么大的一儿，见了血，就能无声无息地杀人。兵荒的，你以为我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这东西救了我好几次命，不过只剩杀一个人的剂量啦，可不能用。”

月光照在蝎脸上，照一片苍白的光。她的整个人似乎都冷了来。

蚊听得寒意顿起，想到自己这几个月和蝎朝夕相，又是一阵害怕，轻声问：“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见蝎不答，又用目光询问小耗。

小耗却也摇摇，说：“我不知，她从没说过。”

蝎见另外三人都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突然咕嘟喝了一大酒，叹了气。

“襄知么？”

几个人一齐。

蝎一直对自己此前的经历守如瓶，但这一日，也许那半袋酒的关系，她的话开始多起来了。

“从我记事起，蒙古人就在围城。”

这蚊也是听说过的。襄、樊城两地跨连荆豫，齿相依，是控扼南北的要冲所在，曾是大宋的国防本重地。后来，忽必烈命人筑堡□□、期围困，襄如孤岛般守了五六年，终于弹尽援绝，开城投降，从此江防线一溃千里。那似乎是父亲起兵勤王之前一两年的事。

蝎又说：“这城守着大宋的半江山，那时候城里有好多能人志士，都在帮助守城，不光是军队，还有布衣白丁，不光是大宋百姓，还有……还有许多别的人，和蒙古有仇的人。”

小耗神坦然，：“和蒙古有仇的，那可不少啊。”

蝎：“可不是吗？从前大理投降时，不就有一群不肯降的，投靠了大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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