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前燃着一圈猎猎的火把，烘着一个简陋的厅堂。几个大汉大喇喇地坐在椅上，都是四十来岁上。更多的人坐在地上，或是站着。人人手上都拿了明晃晃的刀剑。空气中弥漫着一革臭气、香和混合的味。

那个坐在正中、蜡黄面的大汉忽然发话了：“这次收获不错，孩儿们够贴心，大伙儿都有分赏！回还给我照着这个数儿来！”

厅里爆一阵呼：“谢大大王！”

坐在边上的一个瘦汉满脸谄媚的笑，喝了手边的一碗酒，说：“照老规矩，大哥先挑。”

那黄脸大汉啐了他一，笑骂：“老四倒会借献佛！”了个手势，便有几个喽啰上来，汇报此次共收了多少毒蛇，多少银两，狗窝村老王不蛇，只好拿了他祖传的玉件儿来抵，如此等等。

那大大王笑：“老二的咱们都知，呆鸟一个，偏喜附庸风雅，喂，老二，那什么祖传玉件儿归你了！孩儿们还搜罗到什么没用的玩意儿，都给了二大王罢！”

那二大王棕红脸膛，一副鄙之相，从椅上站起来，朝那大大王欠了欠，眉笑地谢。

那大大王接着又把毒蛇、银分给了各王各寨，倒也还算公平。众喽啰呼声一阵似一阵，一时间谀辞如，这个说五虎大王是仁义之师，梁山泊宋江只给大王鞋，那个说五虎大王上应天上星宿，早晚会刘备、刘一般的大事业。坐在椅上的五个大王一面看着喽啰们分赃，一面呵呵大笑。

蚊被周围的嘈杂声震着耳，说不的难受。她想离开这里，想逃，但是边全是人。她只能用力缩草堆里，不敢有半动静。她不敢想，若是惹怒了五虎大王，自己不知会是什么场。

忽然又有一队喽啰前来邀功请赏：“螺蛳村的老二，已经欠了三个月的蛇啦，良心上过不去，死活要把他妹献给大王，求大王们恕罪。这个……小的们想……五大王……嘿嘿……”说着带上来一个十八`九岁的村女。那女孩段丰满，五官倒也端正，只是衣衫凌，双手被反绑着，脸上泪痕纵横，不时小声泣着。

那几个大王一看，都哈哈大笑起来：“老五，你的心肝宝贝来啦！”

那五大王材大，只是窝陷，好像日日没睡好一样。他见了那村女，睛顿时眯成了一条儿，笑：“早听说老二的妹是个百里挑一的，今日看来，也不过一般般嘛。”里说着，却伸手在那女孩脸上摸了一把，又推了推她前衣襟，笑：“怎的衣裳那么？你们这群手脚不净的鸟猢狲，实话告诉老，路上偷没偷？”

几个小喽啰连忙跪，虎虎地磕了两个，嬉笑脸地答：“这是孝敬五大王的行货，小的们也就敢咽咽，万不敢碰一个手指儿。五大王要是不信孩儿们，何不自己亲自试试去？”

那五大王呵呵大笑，踢了为首的小喽啰一脚，一把搂住那女孩，在她腰里拧了一拧，朝厅外走过去。那女孩泪簌簌而，却一句话也不敢说。

那五大王经过蚊边时，一只靴却趟到了她的脚尖，差绊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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