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的。你二叔既然敢，还能怕被人说？我杜浒自从投军效力以来，全上没有一骨过，自认问心无愧，怎么，没资格指名姓地说他两句？”

“我……二叔说了，他……他是为了惠州城的百姓着想，为了宗祀不绝，不得已才投降的，再说……他在蒙古人手底，日也不好过……”

杜浒冷笑了一，“这些都是他告诉你的？他要是真的不得已而降，怎么现在还会一路升官发财？他要是愿意为国守节，大可携着老小归隐山林，终生不仕，难忽必烈还能把他拖来官不成？新朝俸禄的汉人多了，也不缺他一个！嘿嘿，小女孩就是好骗啊。”

奉书愣住了，脑中一阵眩，几百句涌到边的话忽然都说不，像被堵住一般，起伏了半天，才哽咽：“反正……反正不许你说我二叔坏话……他是真心待我好的，我心里有数。你再贬损他，我……我现在就走，再也不来找你……”

“这是在威胁我了？”

“东坡什么的，再不给你带。”

杜浒半是嘲，半是怜悯地看着她，终于似乎是向东坡妥协了，摇了摇，颇为无奈，“好，好，我不说你二叔便是，行不行？”

奉书对他不理不睬，过了好久，才轻轻了。又过了一阵，终于忍不住问：“那，那明天……”

杜浒将整个炸柿饼吃完，拍拍手，微笑：“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放心，他不敢来的。”

奉书睁大了睛，“为什么？他为什么不敢？”

杜浒走到她面前，正：“五小，你信不信我？”

“我……我信你啊。”

“信我就听我的。明天去见谈笙，堂堂正正地跟他对质。别怕，也别气短。我向你保证，他一个手指也不敢动你，也不会找你二叔的麻烦，好不好？”

杜浒此前和她说话时，语气一直是恭敬而冷淡的。唯独这一句，带上了温柔哄劝的声调。

奉书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扬起，说：“当我是小孩吗？我才不怕他。”

杜浒有成竹地笑了笑，不再说话，示意她离开。于是她向他行礼别，踌躇满志地回去了，一路上都在给自己打气。睡觉时，却梦见谈笙穿着判官的服，测测地对自己说：“哪里来的小妞，在这里胡言语？来人，给我扔去！”

来了两个面，揪住她就走。她的全却灵活得像一只狐狸，肩的肌一松一，就从面手底溜了去，拼命跑，拼命跑，直到醒来。

会面约定在午。奉书吃饱了饭，穿好门访客的衣裳，手腕上了一个战无不胜的狗尾草手环，掩在袖里，又握了握蝎遗的瓷瓶，藏怀里。她想起夜间那个面的梦，又把李恒赠的辟邪的扳指穿上线，挂在脖上。武装完毕，心中还是有些忐忑，让阿染叫来小黑，跟自己一门。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小黑了，看着他一笑嘻嘻的白牙，这才慢慢升起勇气，沉声：“走罢！去谈相公那里。”

谈笙早就派人在府衙门迎她，把她带到相邻的官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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