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老仆还有阿染，三尸都已经被移到了书桌前面。这些显然是小黑的。杜浒方才挟制谈笙，大耗力，正倚在墙边休息。

杜浒见她睁，淡淡：“还好吗？”

奉书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呜呜哭了起来：“我……我杀、杀人了……”

“恭喜五小仇雠得报。这人罪有应得，四小可以安心瞑目了。”

杜浒一面说，一面便撑起，从书架上搬一本本书，扔在书桌上，又抓起桌上的油灯，慢慢把灯油倾倒去，桌上的白纸和书籍登时濡了一片。

奉书大惊，“你要什么？”

杜浒冷静地看着她，“你今日前来拜访谈相公，和他闭门讨论学问，不防灯油倾洒，这房里满是字纸，登时就燃起来了，本来不及扑灭。谈相公的老仆、还有你的丫环忠心护主，不幸双双遇难，谈相公……也没有逃来。这把火烧了官驿，说不定也会把府衙烧毁一些，但万幸的是，文小侥幸脱险。”

她慢慢了。

杜浒又：“外面的人要么被我制服，要么还都毫不知，都不足以为患，待会儿能不能跑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只是你这个黑小厮……”他抬看了看小黑，中忽然寒光闪现。

奉书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一凉，忙：“他……他不会说话的，他什么都说不去！”

小黑也连忙，示意自己一切奉命行事。

杜浒便收回了目光，，将油灯燃，：“过来。”

奉书慢慢走过去，问：“怎么了？”

杜浒淡淡：“把胳膊伸来，我给你烧些伤，留作证据。”

奉书吓得心惊，乞求：“一定……一定要这样吗？”

杜浒不为所动，“小若是烧伤了，别人纵然觉得蹊跷，也不会再问。你二叔回来后，也好搪。”

小黑连忙挡在奉书前，捋起袖，漆黑的手臂，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意思是：“要演得像，烧我好了！”

杜浒笑：“别急，上到你。”

奉书心想：“今天我亲手杀了仇人，纵然……纵然受些报应，上添些伤痛，也值了。”这么想着，便战战兢兢地伸胳膊，闭上，小声说：“你……你快……”

她到了灯火的量，全开始发麻，手腕上的狗尾草环不住地晃动。可是半天过去了，那气却没有再靠近。她咬牙说：“快！”

良久，却听杜浒重重叹了气，“算了。”

她试探着睁开，正对上杜浒柔和的目光。他似是无可奈何地一笑，说：“算了，小姑娘家的，以后留了疤，不好看。就这么走吧！应该不会岔的。”

他把油灯往桌上一摔。那灯里的亮光寂了一刻，随即猛地窜火苗来。临近的纸张立刻变黄、发黑，最后化成焦黑的蝴蝶，飞到空中。

杜浒对小黑：“带她在门边躲着，等到火势已成，再走。”小黑了。

他又转向奉书，朝她了：“五小保重，今后好自为之。”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