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孩，也没人拦得住我。”

“这就是本事。我要学。”

“你要是想夜里偷偷溜去玩，我前几天教你的那些，就足够了。”

奉书一阵委屈，泪盈眶，大声：“不够！不够救人，也不够报仇！小孩才成天想着玩！”

杜浒见她要哭了，忙：“好，好，我说错了，你不是小孩，是大姑娘。文姑娘，你知我要去哪儿吗？你知一路上有多辛苦吗？要是和元军照上面，你知有多危险吗？这不是过家家，杜浒也不会伺候滴滴的小，要是把你饿瘦了一两，我可没法向丞相待。”

“我不是什么滴滴的小，我不要你伺候。我什么都会。”借着熹微的晨光，她看到自己上衣服已经被烧焦了一半，剩的一半也被烟熏得灰黑，一双绣鞋上全是烟尘，发梢也卷曲了不少，发簪、发饰全丢了，耳环也只剩一只——确实不太像滴滴的小。

杜浒却哈哈大笑，见她圈又红了，这才勉收住笑容。

一缕晨光打在她脸上，晃得她闭了。等她睁开，杜浒已经迈开步，蹒跚着朝北直行。她连忙跟了上去。

杜浒边走边说：“好啦，我不会不你。等路过有人烟的地方，我找个殷实的人家，把你托付在那儿，让人家好好照顾你，等我事毕，再来接你。”

“我不，我就跟着你，直到看见我爹爹为止。”

杜浒冷冷瞟了她一，“原来是监视我来着。”

“我没有！”她心中一阵焦躁，赌气闭嘴，不再说话，只是跟在杜浒后。杜浒，迈一步她的两三步，她走着走着，便不由自主地小跑起来。幸好杜浒虚弱，一步步走得又慢又稳。她刚好可以跟上。但是奉书心里总觉得，倘若杜浒像以前一样健壮，此刻早就毫不留地把自己甩掉了。

他们走的是乡间小路。此时正值黎明，路上逐渐现了扛着锄、挑着担的各乡民，看到这一个半死不活的病汉和一个灰土脸的小女孩一前一后地走着，又一言不发，纷纷侧目，看得奉书满脸通红。

小路渐渐向东偏斜，杜浒脆转到了路外面的荒地上，仍是面朝北方，大踏步向前走。奉书也不甘示弱地跟上，一脚浅一脚，走在被浸的草地里。绣鞋即刻便透了，然后便是袜，最后是厚厚的脚布，凉凉的黏在肤上，说不的难受。裙拖在草上，发哗哗的声音，似乎在把她向后拉扯。她以为自己是途跋涉的能手，可是现在，走不到四五里，脚便疼得要命，拇指外侧似乎已经磨破了。她地看着杜浒的背影，想叫他停休息，却又不想就此开示弱。

杜浒却好像到了她的目光，突然停步，也不回，说：“天天这样，从早到晚，走上几个月，你受得了？”

奉书捧着气，说：“我可以！我……我只是不太习惯，以前我……我曾经……”

杜浒转过，看着她的一脸疲态，叹了气，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一燥的空地上，指了指一块平整些的岩石。

奉书立刻坐了去，如释重负。

“好姑娘，你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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