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唯一收到的书信，却是女即将沦于虎狼的求救之言，该是怎样的心如刀割。

她颤声问：“那，你写了？”

柳亭，“我要是不他们的意思写，第二天就会被送到哈剌不的房里。”

奉书叹了气，问：“然后呢？”

柳亭的声音忽然冷漠起来：“他们告诉我信送到了，可之后便没有任何回音。文丞相一心守着他的那份忠义之名，早就油盐不，磨练一副铁石心，见到他亲生女儿写来的劝降之言，想来也会随手撕掉的。”

奉书大恸，叫：“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

柳亭哽咽：“哼，不会？他哪怕是答应在新朝一日的官，他的亲女儿就不会平白任人糟蹋！你知那段日我有多绝望吗？我一天天的等，可是什么也没等到……他的名声比他女儿的名节要得多！”

奉书泪满面，只是喃喃：“不会……爹爹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不你……”

“我知指望不上爹爹了，想了一整天，终于还是找到答剌麻八剌，求他救我。他当然肯帮忙，也当然不肯白帮忙，是有条件的……”

奉书咬着牙狠狠：“你得在他的帐里留一夜。”

柳亭脸上生一阵红，纠正：“他的房里。”又静了好一阵，才一气：“把我送给那个养的老，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是太妃亲允诺的，就连他也不好涉。只有这样……只有我了他的房，才能彻底断了其他人的念。那些迫我的枢密院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太妃素来最他，也是知他脾的，得知了这事，也只是笑笑而已。那之后不久，答剌麻八剌成婚，便将我和另一个婢调了份，偷梁换，作为答己王妃的陪嫁，嫁到了他府上……也就是这里。我现在的份是个姓郭的媵人，只有他知我的真实姓氏……”

奉书低声：“媵人。”她知蒙古贵族嫁女，都会陪嫁大批女，到了夫家府上，这些女便是连妾都不如的地位，当然比其他隶要好一。她一明白了为什么二会住在这个婢小院，而不是和外面的其他姬妾在一。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胡麻殿告诉自己，除了他，没人能说清楚二到底在何。

柳亭淡淡：“媵还是妾，抑或什么都不是，我都不在乎。我已经不奢望自由了，要的只是安全而已……答剌麻八剌纵有再多不是，可他至少有一样好，他不会让他的女人再落到别人手里。”

奉书无话可说了，漠然。

柳亭翻了个，握住她的手，低声：“奉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你可以直说……那时候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奉书心中五味杂陈，把脸埋在枕里，摇摇，迸一声呜咽。

只听柳亭哭着说：“只是我若是不依附他，则不知要经历多少更加屈辱的事……我、我实在没有第三条路走……第三条路就是死……”

奉书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倘若奉书是作为相府千金，在闺房里规规矩矩被养到了现在，遇到这事，第一个念自然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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