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护住，一面派人急去城里调动更多军队，保护公主安全。

树林里，奉书被人老鹰抓小一般挟着，耳边掠过嗖嗖的风声，犹自大喊大叫：“放开我！你们这些坏！快放手！我不是公主！我不是……”

忽然一只手掩住了她的嘴。抓她那人低声一笑，：“够了，他们听不见了，省省嗓罢。”

奉书这才住，双手抱住他的腰，嘻嘻一笑：“师父，鞭炮是在哪里买的？真够劲儿，差把我也给震聋啦。”

*

奉书被带到郊外一废弃的民房里。杜浒扯蒙面，扔给她一破旧的男孩衣衫、一双油腻腻的靴。她飞快地上，又卸首饰钗环，胡把发绾成双丫髻，地上抓了把灰，涂黑了手脸，立刻就变成了一个脏兮兮的市井小厮。

此时另外几个蒙面“山贼”都早已往不同方向遁走，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奉书忍不住好奇，问：“师父，那些都是什么人？是你从哪里找来的？”

杜浒倚着墙，笑着看她往脸上抹灰，懒洋洋地：“‘穷汉市’上钱雇的，要多少有多少。”

奉书笑弯了腰，问：“那副土匪的派，是你教的？”

杜浒笑：“那么多什么？走吧，趁着公主遇袭之事还没声张起来，赶城，去瀛国公府。”一面说，一面把她换来的首饰衣裙用自己的蒙面包好，转刚要迈步，见她脸上还是一块浅一块的，顺手给她抹匀。

奉书被他糙的大手抚在脸上，心尖儿颤了一颤，被摸到的地方好像烧了起来，生怕被他觉到，连忙微微侧过去，磨蹭着后退了两步。好在脸上糊着泥尘，脸红也看不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在他边，不敢碰到他的肩膀手臂，过了好一阵，才慢慢静心来。上又想到今天可能会见到阔别多年的母亲，一颗心立刻又砰砰起来，有些不相信，又有些畏缩。

她忽然又起了没来由的担忧，问：“师父，我现在这副样，是不是丑得很？”

杜浒不以为意地一笑，“不打扮成这样，怎么上街装百姓？小姑娘家，尽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可是如果见到娘……”

“那么不你现在有多难看，是男装还是女装，她也不会不认识你。放心吧！”

奉书“哦”了一声，心中总算有数了：“看来我现在不到哪儿去。”忽然又想：“二说我生得好看，可是师父却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他会不会也觉得我好看？还是……还是在他里，我不是严妆冶容，还是灰土脸，都没区别？”

他大约也从来没注意过。这么想着，不免有些气馁，也不愿再抬跟杜浒说话，心想自己现在的丑模样儿，他能少看一，就少看一。

正智寺的大门并不临街，而是开在一条胡同里。杜浒刚到胡同，就住了步，皱了眉。奉书也赶跟着停，往前一看，只见寺门对面，两扇单薄木门边上，守着四个全副武装的蒙古武士，态，神也光慑人，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守卫。一个乞丐爬过来，被他们连踢带呵斥的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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