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路军胜利会师，全是你的功劳！明天……明天升龙城也定然是手到擒来……到时候，升龙皇里的漂亮蛮女人，我让你先挑，怎么样？哈哈……”

说的是蒙古话，声音有些耳熟。奉书这才想起来，十四岁那年夏天，她曾在那场草原大宴里见过这位九皇。是了，那时他也是喝醉了酒，浑的力气无发，非要场摔跤，还当着真金太的面，说了不少无遮拦的话。那时候奉书虽然见识不多，可也隐隐约约地觉得，脱可能是一名优秀的武将，但若论涵养，论城府，可比真金差得远了。

奉书心中暗暗冷笑了一，“几年过去了，九皇的酒品还是没什么，一喝醉就开始说浑话。升龙还好好的在陈氏手里，倒开始惦记人家的女人了。”

帐的李恒似乎也颇有同，只听他开，声音比脱冷静得多：“李恒的一微末功劳，怎敢在镇南王面前夸耀？明日升龙围城，应当又是一场仗，还请镇南王早些休息吧。等打升龙，在敌人的殿里宴饮他们的酒，不比当要痛快得多？”

脱大笑：“他们的酒？我可不信这些蛮能酿什么酒！”咕嘟喝了一酒，又：“李恒，你真是被宋人打怕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瞻前顾后？不过是一群丛林里的野蛮人，据城而守，能有什么能耐？”

李恒：“那兴王陈国峻得民心，晓畅军事，这次虽然折损了不少兵力，但绝不会偃旗息鼓，咱们决不能小看了他。”

脱笑：“兴王？他恐怕还不知，他的亲弟弟，那个什么昭国王陈益稷，昨天刚刚来到我的营里解甲投降，此刻已经在去大都的路上了！我倒很想看看他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脸！”

李恒立刻指：“陈益稷是个草包，比陈国峻万不及一。好罢，就算陈国峻此刻众叛亲离，据唆都报，南方还有陈国瓒的生力军……”

脱嘻嘻笑：“那是个还在吃的小驹儿，你也真把他当回事？”

奉书在江湖上历练了几年，人世故都懂了不少，听到李恒与脱的这番对话，心中立刻雪亮：“李恒虽然是脱的属，可和他说话却毫不客气，好像在教训小学生一样。是了，忽必烈也知他这个儿的才不足以胜任主帅，因此派老练的李恒来辅佐监督，名为副手，实际上就是诸葛亮，来帮助幼主建功的。脱呢，他肯定不喜李恒在他边指手画脚，可是又没办法。”

李恒被脱连声反驳，静了一会儿，似乎是压了与对方辩论的冲动，接着：“还有，赵忠的军队神鬼没，前些日已经让我们吃了不少暗亏。明日升龙围城，赵忠不可能不有所动作，可咱们连他的大本营在何都不知。”

那个“赵忠”似乎是个颇为厉害的角。脱听李恒提到他的名字，这才沉语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赵忠……要是能捉到这个人，我定要把他五分尸，嘿嘿……不过，李将军，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过来，我让你看一样东西……”

帐的影移动了起来。李恒的影移到了窗前，接着立刻轻轻“呀”了一声，叫：“火炮！皇上派人把火炮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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