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来。

但就算她不说，她昨晚的所作所为也慢慢的在营里传开了。毕竟，是她首先发现越兵纵火并加以阻止的。若是火药库真的让越兵偷袭燃，整个营地的后果不堪设想。

奉书还没歇过劲来，便有亲兵来传话，说她昨晚立了大功，令她去中军帐中拜谒受赏。

她吓了一，张结，还没想好如何应答，边的十夫倒笑了：“好小，平日里蔫不溜的，倒看不来有这等好手段！快去洗一把，换上我的衣服，要见元帅啦，可别脏兮兮的！”

事已至此，除了着去领赏，似乎也没有别的路了。奉书决定就这么灰土脸的去，尽可能地遮掩自己本来的相貌。

迈帐的一刻，她的心得简直快要失控了。她看到帐中已经侍立着好几个不同军阶的元兵，都是昨晚立了功劳的。一个脱的亲随在一句句地宣布对他们的赏赐。

奉书茫然接过一杯酒，心中止不住的恍惚，又觉得是莫大的讽刺。自己居然在帮李恒打仗卖命……

前忽然现了一双沾着泥的靴。李恒的声音淡淡的，近在咫尺。

“怎么，这就是那个及时示警的小兵？他归谁？这么利落的手，怎么一直委屈在粮草队里？塔塔儿台的睛是瞎的吗？”

塔塔儿台便是奉书的上司。奉书低着，一声不吭，竭力压心里那蠢蠢动的杀念。她中军帐前，是除了上所有武的。而李恒，他的前后护卫着十几个亲兵和怯薛歹。第二课，耐心。

肩膀忽然被重重地拍了一。李恒说：“勇敢的年轻人，抬起来，让我看看。”

奉书不敢违拗，依言抬起了。她倒不是太担心被识破份。此刻自己脸上糊满了泥浆尘土，就连二叔也不一定认得来。

只是她刚抬起，心里就刷的凉了，心中知自己实在是蠢到了家。李恒方才随说的那句命令，是用蒙古话说来的。而以她的份——一个汉军军籍的平民——怎么会懂得蒙古话？

李恒眯起睛，探寻的目光在她上扫视了一圈，轻声问：“他们说你昨晚一直在喊蒙古话，果然不假……哪儿学的？”

奉书全抑制不住的发抖，呼了几，语焉不详地小声说：“小人的，嫁给了蒙古人。”

李恒皱了皱眉，却不再寻究底，转而说：“以后别在粮草队了，我的前锋步卒吧。”

他的浅睛像一碗端平的，里面看不怀疑，也看不信任。奉书心飞快，调整一僵的面孔，竭力一副受若惊的神。后背已经被汗透了。

一个亲随宣布了对她的赏赐。她得到了“勇士”的称号，二十贯钱，一匹骏，还有十个越南隶——当然是要等战争结束之后再兑现的。奉书和其他几个元兵一起躬谢。随后，她边的那几个汉端起酒杯，七嘴八地笑：“谢镇南王！谢李将军！”

奉书看着前的酒，却犹豫了。自己父丧未满，贴还穿着素衣，怎么能饮酒？

边几个受赏的元兵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其中一个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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