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又拧了眉。

奉书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什么，突然一阵冲动，说：“给我匕首、暗、合适的衣服鞋，还有一个伶俐的十人小队，我去帮你们刺杀李恒。李恒若不死，我就不活着回来。怎么样？这个功劳，够不够换我一命？”

陈国峻微微眯起了睛。

奉书急了，补充：“我不会骗你。李恒是我的仇人，虎……赵孟清大哥可以作证。你若是不信我的本事，我今晚就可以证明给你看。你随便指定一个军官，我可以去他的营地，把他的发剪一截来。”

陈国峻看着她，像是在打量一个讨糖耍赖的小孩。

然后他摇摇，淡淡：“先去罢！我们不能动李恒。”

奉书大惊，“什么？你不想李恒死？”

陈国峻冷冷：“我比你更恨他。”看着奉书惊疑的神，似乎是不耐烦解释这件再明白不过的事，朝赵孟清使了个，神里有些考较的意思。

赵孟清，想了想，替陈国峻解释：“照你所说，脱和李恒矛盾已经越来越，意见时而相左，由此浪费了不少侵略的时机。李恒若死，兵权集中在脱手中，主张速战的乌儿和唆都的地位上升，对我们必将不利。我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集中力量对付脱。你说忽必烈很他这个儿？那么他若有什么闪失，蒙古非得全撤军不可。”

奉书张着嘴。这显然也是陈国峻的意思。这个躲藏在丛林里的越军领袖，对蒙古军队的了解，实在比她这个在元营里潜伏了几个月的小兵要透彻许多。而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仿佛李恒不是他的敌人和对手，而只是一个肩而过的路人。

可是奉书仍不甘心，说：“那你们就任由李恒屠杀你们大越的军民？你知不知，脱天天在笑话你们胆小鬼，只知躲躲藏藏……”

这话赵孟清却不译了，将她拉到一边，低声：“别说傻话！你不要命了？你想报仇想怔了？兴王自有他的计划，元军势大，我军唯有一个‘拖’字，方能有一线生机，万不能意气用事。你再提什么刺杀李恒的话，我也保不了你了！”

奉书奇怪地看着他，轻轻：“我军，我军……赵大哥，你怎么也把自己当越人了？你忘了李恒是怎么祸害大宋的土地，你知不知他在崖山……”

“我知！你可以说我是在给兴王卖命，可我只是不想让大越变成第二个大宋！你以为我就没有私人恩怨，我就没有想手刃的仇人？可是对我来说，守好这片土地才是更要的，哪怕这里……这里不是我家。”

他一气说完，有些张地看着奉书，又补充：“你要是想报仇，等战争过后，我可以帮你，只是……只是现在，先听兴王的安排，好不好？莫要再连累太多无辜的人了。”

他的气一也没有指责的意思，可是奉书听了，却有些无言以对，心里面好像被戳到了什么痛，凉丝丝的。

她轻轻一跺脚，赌气似的说：“没错，我为了报仇不择手段，我没有你明大义，我不懂什么家国民族……”

赵孟清忙：“我、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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