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厉害不厉害？”

大约是不怎么厉害的，不然，怎的第一时间就弃守都城，在丛林里一直躲到现在？

赵孟清还没来得及回答，奉书却看到陈国峻对着上皇派来的使者连连磕，中大声说着什么。纵然奉书说不来越南话，此时也听懂了，他在大声说着“不”字，右手连连虚斩，似是竭力反对着什么，声音越来越激动。那使者将越躬越低，虽然语气极尽恭敬，却也一直毫不让步。

奉书觉得自己明白什么了，全一凉，低声问：“怎么，上皇要投降？”

赵孟清眉锁，摇了摇，“不是，但也差不多了……是脱……”

奉书急了，“脱怎么了？你快说呀！”

赵孟清犹豫了一，才说：“脱派人向上皇带话，说他……说他可以格外开恩，再给我们几天时间……哼，苟延残……可是，有条件……”

奉书忙问：“脱要退兵？什么条件？”

赵孟清看了看她，脸微微一红，说：“他说他还没……还没尝过越南女人的滋味，若是……若是给他一个皇族女尝尝鲜，他一兴，说不定会休整几天，暂停南……”

奉书耳一，转唾了一，“像是脱说来的话。”

再说，斡耳朵里收集各个国家的公主，本来就是从成吉思汗那个时代传来的癖好，彰显着蒙古男人的战绩。

赵孟清接着：“可是兴王不答应，说就算是明天便死，也不能这样任蒙古人羞辱。”

确实，陈国峻已经和上皇派来的使者吵了起来，突然匕首，朝着自己虚刺，立刻被边的亲兵拉住了。

奉书也禁不住皱眉，“脱若是乘胜追击，你们有几成胜算？”

赵孟清良久不答，最后才说：“如果红河对岸的军能够跨过封锁，及时来支援我们的话，三成。”

奉书。脱此举，无非是势在必得的野兽对猎最后的戏。难怪陈国峻如此震怒，宁可死也不会答应。

可是上皇陈晃显然认为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奉书看到，跟在使臣后面的，还有一小小的竿，由四个矮小的妇人抬着，此时正艰难地在盘错节的树丛中行。俄而，竿落地，两个妇人从上面扶一个艳妆少女，另两个妇人托起了她的致的裙摆。

那少女材小，容颜，多十三四岁年纪。她一绿丝衣，绯绣牡丹纹裙，累丝金簪，珊瑚耳坠，杂在一群衣着污秽的士兵中间，就像污泥中翩翩飞翔的一只蝴蝶，让整个剑弩张的营地平白多了些旖旎的怀。她一双小鹿一样的睛不知所措地四望着，怀里睡着一只黑的暹罗猫。她随即便看到了赵孟清和几个陌生男人立在近，脸上一红，上又看到陈国峻，呼一声，抱着猫儿飞到他面前，盈盈行了个礼。两侧的越兵则全低而跪，看也不敢看她。

陈国峻则面铁青，任由那少女拉着他的手，叽叽咯咯地说个不停。

奉书即刻便明白了，全上生一凉意。这个女孩大约还不知等在她面前的命运。

她忍不住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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