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清立刻打断她，他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咱们不能分开！我和你一起去……”

奉书笑了笑，耐心：“赵大哥，论行军打仗，论碰，我万万不及你。但是刺客的本事，恐怕你没学过多少吧？你想没想过该怎么混皇城？”

大都城由城、皇城和外城三重城郭组成。其中外城便是百姓和官员聚居的场所。皇城里顾名思义住着皇帝一家，还圈着源、御苑等生活用地。而皇城的心则是城，是皇帝和文武百官决定国家大事的地方。

一结实的灰砖城墙，把皇城和外面的百姓隔开。这墙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挑细选的怯薛侍卫。平日里，百姓只要往皇城里多看一，多走一步，就会被呵斥、赶开，甚至捉拿、决。

赵孟清皱着眉，凝思半晌，最后说：“你不是说，你已经有办法了吗？你还……你还问我。”

奉书微笑：“我的办法，偏偏只有我自己能用。”用神指着海里的波，压低了声音，：“我早就发现了，这海和金河是相通的，金河又直接到皇城的太池里去。不然，官府何以禁止百姓在金河里洗濯、饮？只是要从直接溜皇城，非遇上三五个闸不可，得一关关的慢慢过，还不能引大动静。你要是能像我一样，在里憋气憋个一盏茶工夫，我不得你跟我一起去呢。”

赵孟清又是惊讶，又是佩服，半晌，才摇摇，说：“我不到。”

“所以你带好弓箭，在这里埋伏便好。有件更重要的事，非得你来帮忙不可……”

“快说。”

“我若在皇城搅动静，怯薛营势必会立刻通知外城守兵，关闭城门，捉拿刺客。你若是看到有人从皇城来报讯，必须不择手段的阻住。只要争得片刻的光，让咱们在城门关闭之前城，才有一线生机。否则，明天这个时候，咱们让人来个关门打狗，那可糟糕之至。”顿了顿，又说：“我要的只是暗杀，可你却有可能卷真刀实枪的明斗，你的任务才更危险呢。”

这是奉书前两年多次行刺总结来的经验。此前她都是独来独往，也有过不少次险些被人瓮中捉鳖的经历。多了一个帮手，分工明确，就能打一个时间差，增加从容逃脱的机会。

赵孟清知她所说没错，犹豫片刻，。此前与蒙古的战争经验告诉他，要赢得一场战斗，后勤、补给、接应、合，远比那短短的临阵搏击要。

“还有……”奉书看了看他的神，正：“若是我明天清晨还没有来，你必须在城门关闭之前自己逃城去——这算我求你的，不许跟我争。”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严厉。赵孟清的面容一凝重起来，低声：“不成。我必须等到你来。”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来……”

赵孟清伸手拨开桌上的茶壶，握住她的手，向她凝望片刻，认认真真地说：“好妹，今晚之事，倘若能够成功当然好，但要是实在不到，你也千万不要勉。说到底，这差事是我揽的，若是要送命，也是得我来，我不许你越俎代庖。”

奉书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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