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地方，在一个遥远的日里再行相会。你何必，何必这样自苦？”

奉书：“我要叫你知，一个人失手害死了别人，可以全非于本心。你当然不想害我，可是你打了我一掌。我爹爹害死你的父母，也是无意中铸成的大错。”

杜浒一直低凝望着她，电光几闪烁，只见她中柔无限。杜浒心中一动，蓦地里会到奉书对自己的，实于自己以前的想像之外，心中陡然明白：“陈国峻虽是她生之父，但于她并无养育之恩，至于要自己明白无心之错可恕，更不必为此而枉自送了命。”颤声：“奉儿，奉儿，你一定另有原因，不是为了救你父亲，也不是要我知那是无心铸成的大错，你是为了我！你是为了我！”抱着她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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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惯了画笔的手指奇的灵活。袖剑被解来，轻轻放到了一边。对于这个耗费了自己心血的产品，奉书表现得比杜浒还要小心翼翼。

解袖剑之后，上的袍才能脱来。杜浒用指了指前的扣。

“唔，顺便帮我一块解了吧。”

却不是他犯懒。方才在圣洛佐区的一翻激烈巷战，虽然以杜浒成功逃脱告终，但他已经耗尽了力气，要不是惦念着奉书的邀约，真想一倒，睡上他一天一夜。

奉书却莫名其妙地觉得脸有。杜浒这家伙，欺负自己没给别人脱过衣服是不是？果然单狗是注定被待的啊。

遐思突然被打断了。杜浒故意不耐烦的语气：“你这双手，果然离了笔就是废两只。”说着自己动手，脱了袍，又一把扯掉布衫，“还要脱吗？”

奉书的呼停滞了一刻。那样一个完的躯就呈现在自己前了。实的肌条理分明，矫健的曲线恰到好，纯正的男气息薄而。他的呼是很慢的，膛随着呼一起一伏，前的细细的绒随着舞——和大多数意大利男人不同，他没有很重的发，也许是因为他那一东方血统？也许是那一段艰苦的乡村生活？

他的声音也不是纯正的佛罗萨红，而是带着墨绿，托斯卡纳乡的野和奔放，好像那一望无际的橄榄树林，让奉书想起自己生大的那个小村庄。

一切一切都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完。

可为什么他的前会有一浅浅的疤痕？奉书简直要诅咒那个给他留这痕迹的人了。他破坏了上帝的完。

还有他颌的那一旧伤，时刻提醒着奉书，这个世界并非上帝所要塑造成的样。

杜浒早就习惯了这位徒弟时不时的神游太虚，耐心重复：“问你呢，还要脱吗？”

*

奉书被吓一，摸摸鼻，一副轻佻的语气。“当然，不然你让我画什么？不过作为朋友，我也放你一，底就不用脱了，我也不画那玩意儿。”

“多谢，和尸的待遇果然不一样啊。”杜浒将从里褪来，坏坏的一笑，“阿合不是找你定了一幅带那玩意儿的装饰画吗？要挂在里卡迪大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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