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己去看了。”说着，话锋一转，温柔地说，“你在琢磨凡人人方面的表现很好，但这方面的琢磨，让你对神灵的理解走上了歧路。普通新生神灵只知照规则去尽快完成工作，反倒不会像你这样重视凡人技能。其实凡人技能也是很有用的，相比神灵自己领悟的技能，你的思路很正确，嗯……价比很。”

洛凌矜持地。

神灵技能靠的是领悟，不是在神界商店能买到的，也不是从哪儿能学来的。可以说，每个神灵在这方面所能的就是等待。或许某天脑袋被苹果砸了一，就领悟了一个技能。只要不被淘汰，那颗苹果迟早会落来。

相反，那些凡人的技术就没有那么的门槛，在工作中也非常有用，如时之境所说，洛凌的思路价比很，很正确。

洛凌的追求显然和时之境对她的要求不同。她在时之境介绍前，都不知至神是什么，原本她的目标价就是位神灵，就像普通小白领努力奋斗，希望成为金领，撑死也就是个总裁或某个大区的负责人。时之境却是要她yy一，将目标变成董事。

时之境这个主神，已经完成了洛凌的奋斗目标，有了更追求，并且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理想砸在了洛凌上，也不在意洛凌自己的意愿。

洛凌看了时之境俊无双的脸庞，脑中灵光一闪，“你不是至神吗？”

“至神的概念很模糊。每个人心中有自己的至神人选，当然，某些至神是被公认的，位面数量算是指标，无可非议。”时之境说得也很糊，“等你离开你那小破屋就明白了。至神，那其中大多数其实是一就能看来的。”

洛凌皱眉。以她的想象，大概就是“神”的模样吧，有圣光笼罩，有圣歌环绕。

“你计划用多少年完成的工作？”时之境忽然问。

“十年。”洛凌迟疑了一，回答，“或许更久。”

“太费时间了。还是去当卧底吧。”时之境毫不客气地说。

洛凌咬牙切齿，“您不是决定自己去当卧底了吗？”

“我的目标太大。常郢是军人，想要取信彭斯帝国的人不容易，你当二五仔就很适合了。”时之境平静说。

洛凌的不断起伏，“什么叫我当二五仔合适？”

“份合适。”时之境坐了起来，扣住洛凌的，扳动她的脑袋，“这张脸也合适。”

洛凌一怔。这张脸是金晓嫚的，洛凌倒是不在意被时之境这么说。让她发愣的是时之境认真的神。

“小菜鸟，你需要历练。第三次新手工作很重要，需要好好珍惜，不要浪费时间在你那个没营养的计划上，照我说得来吧。”时之境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发现了三次工作的区别。”

洛凌沉默。

“第一次工作的目标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富家少年，容也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第二次工作的目标是先天就有弱势的嫁女，坏事尽，又是在封建社会，法制不健全，要理起来非常容易；现在的这次工作才是真的考验，你占了金晓嫚的发明优势，但你别忘了，海是个厉害的女人，无论是手段，还是军事政治上的才华，都远超你曾经碰到的那些凡人。就连方浩博，也不是蠢货。再加上两国的各方势力，这次工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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