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娘顿时哑无言，善桐咳嗽了一声，禁不住说，“可你这样跑了也不是办法……这要不是遇着了我们，你旅伴都没了，孤一人，上肯定也还带了钱的，这么年轻貌的——”

许于翘一抿，又垂去，不说话了。

善桐和郑姑娘再对视了一，郑姑娘一扯善桐袖，两人便都起了里间。

“我知你想什么。”居然是郑姑娘抢着说话。“咱们可不能送回去……她自己回去还好，要是被咱们送回去的，本来不死的，这怕也……”

私奔这事，当然在西北也绝不在小。但善桐也没想过在京城这是会闹人命的，她吓了一，“这不至于吧。”

郑姑娘面肃然，摇，“换是我们家，那也一样是一个死字。她还是庶女……就嫡母疼她，几个嫂都是有女儿的人，这件事要没捂住，以后族里女儿怎么说亲？就为了一族人着想，肯定也是——”

她轻轻地在脖上拉了一，斩钉截铁地，“咱们非但不能给送回去，这件事还得烂在肚里，当着许家的谁也都不能提起。”

只看她人还没过门，片刻前还在想家、害怕，现在就这样果断地了善桐的主，便知这是个当主母的好料。善桐忍住微笑冲动，也肯定了郑姑娘的意思，“你说得对，咱们不能把人往死路上。可现在这个样……难还带回家去？这也不大妥当吧？”

郑姑娘嚼着，一时也犯难了：同行的人都没了，一个女儿家，私奔的郎还在京里，就算知郎老家何，就这么过去，能行吗？可要不送过去，难还送回京里？那可是许家的大本营，万一这被许家察觉蛛丝迹了，追查到桂家上，那真是黄浦江都洗不清了……

善桐和郑姑娘面面相觑，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郑姑娘把神调到帐篷布上，望着许于翘的影，低沉地慨。“从前不知，她胆居然这样大……”

罕见地，她的语调里没有鄙视，没有惊讶，倒有——

善桐吃惊地眨了眨睛。

她竟是听了一沉的羡慕之。

272、冲撞

要是没认来，善桐也就是周济些盘缠，多再将这堂客带到附近的镇上，远一带到西安，其余的事她也不至于再了。可现在分辨了于翘的份，郑姑娘和她肯定不能不——都不是这样的人，但该怎么，两个人又都没有主意。低声商量了一番，因夜已经了，善桐便，“还是先睡一晚上再说吧。”

她又有犹豫了：今晚她和郑姑娘睡一个帐篷，这是没床位了，人们自然也有自己的地方，挪个空位给于翘是不难，但那又不符合她的份。要另支一帐篷嘛，折腾费事不说了，谁去睡呢？她是不放心把于翘和郑姑娘留在一块的。对于翘的行为，她不便评价，其实也有几分理解。可理解归理解，她要把郑姑娘也拐带走了，那就是善桐所不能容忍的了。

还是许于翘自己也懂事，见两人来了，她站起，“你们也不用特别待我，现在还谈什么份呢？我早都已经不在乎这些了。夜该睡了，能得个容之，就你们的大恩大德啦。”

郑姑娘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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