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班主一跺脚，“嗐，姑哟，您哪里知。太爷亲自的这戏，是多少年都没在京城里演过的了，又是个极难演的大戏，别说我这个班，估摸着全京城，也就三两个女旦能演。但一时半会上哪找人去哟！你说太爷人家兴致地坐那儿等着呢，我总不能这会跑去说演不了了。我这不是找死嘛！”

第17章 粉墨

“当年皇上气的是他们国丧聚众娱乐，倒不关这戏的什么事。京城里早些年也还时兴上演，只是最近三四

“那你什么找我？难不成让我抹了脸去给你唱戏？还是你估摸着我能治崴脚？”玉录玳柳眉轻竖，呛了刘班主一句。只是这句话把我们几个都逗乐了，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这个女旦崴了脚，你就换一个嘛。我可记得你这班里，至少两个当家女旦，那可都是京城里名声响当当的啊！”

“也是听辈们说的而已。”

话一，除了娜仁公主，其他人都愣了。我再一瞄刘班主的表，便知自己猜对了。

“这是本朝的一位剧作家洪且，于二十年前创作的。说的是唐玄宗与杨贵妃的凄故事。由于此戏文辞优，音乐动人，其中的故事曲折人，因而甫一上演便轰动京城，继而唱响大江南北。谁料，此剧创作的第二年八月，洪且请了一个戏班在自家会馆上演这戏，当时京城里不少达官贵人皆前来观看。可是当时正是孝恭仁皇后的丧期，还未服②，洪且平时狂放不羁，颇为时俗所妒，又加上前来观戏的数名官在朝廷里树有政敌，便有人借此大文章，上奏朝廷，攻击洪且等人在国丧期间演剧娱乐，是大不敬之罪。皇上大怒，旨将洪且等人，狱的狱，革职的革职。这个案轰动一时，人尽皆知。时人‘有可怜一，断送功名到白’之句。数年后洪且狱，心灰意懒，终日借酒浇愁，终于在一个雪夜，醉酒后冻死于外。而民间也多年再未闻之音。只是这戏实在受迎，十多年后，便又陆续上演，但是听刚才刘班主所说，难不成这在京城依旧是绝响？”

那刘班主甫一包厢，便一脸愁苦焦心：“玉录玳姑娘，您可要帮我想想办法呀！”这话把我们大家都说愣了。还未待我们说话，他便又冲着玉录玳：“昨儿个太爷着人来时，特地亲自了一戏，让演来过过瘾，说不必全本，只零即可。可是，唉，这不知是了什么大霉了，那女旦才在后台洗脸、换衣，准备抹彩，竟莫名其妙从台上摔了来，伤了又崴了脚，疼的在那直掉泪，我都不知怎么好好的就摔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名字真！只是，这戏怎么啦？”娜仁公主好奇地问。

彼时，听了他的话，我却心一动，便揣测着缓缓：“刘班主，太爷的戏，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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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刘班主面哀戚，似是被动了什么心事。顿了一顿，才黯然：“这位姑娘年纪轻轻，好见识！想必二十年前姑娘还未生，竟然知的这么详细。”

向玉录玳耳语了几句，说完后退，不一会便见刘一奎班主满大汗，一脸焦急，包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