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脆响，还没反应过来，便突觉左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不禁捂了左脸，定定看着她，面上中皆是极度的不可思议。却见她圆睁的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怨恨，面上因着恨而变得狰狞，“我早就想找你了！年纪不大，却尽学些狐媚歪门邪。洒蓝釉？还有脸叫洒蓝釉？我是他木清明媒正娶的夫人，怎么也没见他以我的名字烧个举世无双的瓷？！——”

昏暗中，泪无声。看着杏儿转门，“嘭”一声摔了门，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脸上火辣辣的疼，此时却抵不过心上的痛疼和寒冷。真的觉得好委屈，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不敢声，只让泪肆无忌惮地。半晌，泪已再哭不来，嗓的难受，睛也的发痛，忍着疲惫，拖起沉重的，在黑暗中胡前行。此时此刻，什么都不愿想，只想一个人在黑暗中四走一走，静一静。也只能这样，这副狼狈不堪的面孔，又如何能让家人看见？

这是一直以来我心中那个格温柔、贤惠大方的杏儿吗？此时此刻我实在没法把那张怨毒的面孔和恶毒不堪的话语与她联系起来，我更不敢相信刚才我竟结结实实挨了她的一个掌。我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杏儿，你误——”她却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怎么，木清晚上回不回来你比我还清楚？！他回不回来需要你来告诉我？！你算什么东西！秦洒蓝我告诉你，因着我们俩的爹爹关系好，我们又从小一起大，我也不想难为你，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但我警告你，从此离木清远！少跟他勾勾搭搭！今后你要再敢耍狐媚，你给我小心！”

第二日，却心上仍系着肖甫家，起床洗漱换衣服，也不及吃早饭，便向邻街肖甫家走去。白日里才更看得清，他们家的两间房果然是空空如也，一应家什都没有了。刚巧看见肖甫家的邻居，一对夫妇正坐在门，端着碗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便上前问：“大叔，请问这家人呢？”那中年汉很是心，笑：“姑娘，你说的是肖甫那孩家啊？他带着他老娘搬走啦！”

此时已清醒了很多。但尤觉刚才的一切是一场梦一样。不敢相信。找了一外的井，汲了些，捧在手里喝，冰凉直肺腑，又捧着井清洗面，特别仔细用手掌沾了冰凉的拍一拍左脸和胀的睛，期望能恢复正常，以免家人看了担心。又走了约一盏茶的工夫才到家。好在母亲已经歇，只留了来福，让他守着门等着我。回到房间，刚才撑的心才彻底垮掉，未及洗漱，和衣直直倒在床上，一觉便睡到了天亮。

月光白得惨淡，将我瘦弱的影映照在路面上，像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我胡走着，走着，也不知自己是往哪里走。不知过了多久，绪已平复了不少，抬，才发现面前两间略略破旧的房，是肖甫的家。儿时，我常来他家玩，他的母亲李大娘还会烙饼给我吃。可是此时，这两间房皆是房门大开，月光望去，中似乎空空。我忍不住走上前去，果然，房间什么都没有，只地上凌的有一些破木板、纸片、破锅碗等，倒像是搬家后的痕迹。我又走房间，往四看看，各家各皆是房门闭，一丝光亮也无，看来都休息了，想问人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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