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二人，不自觉地皱起眉，“不是说换药来么。”

苏沅不再多话，解开药，规矩换起药。

南文想说些什么，到底还是忍了去。到苏沅要走的时候，到底还是问了来，“你找顾斐有何事。”是顾斐，不是军师。苏沅也不在意，答：“是一些私事。”意思是不是军务，与将军无关。南文冷哼一声：“那苏姑娘还不快去，让军师久等了。”

苏沅走近西北角的营帐，帐前的兵士将她请了去。她望去，顾斐的大帐布置简单，一桌一铺，旁边堆砌着书籍。一卷一卷散开，与帐中的整洁所不同，这些书卷，有竹简有纸帛，随意散开，倒有些杂。

顾斐正坐在案前，捧着一卷兵书在看。听到她来，站了起来，“请坐。帐中杂，苏姑娘不要介意。”苏沅落座：“军师已有法破城？”顾斐笑笑，了，带了畅怀。苏沅皱眉，这个人一看似乎毫无破绽，但给她的觉又相当怪异。“苏沅有个问题不甚明白，望军师赐教。”顾斐示意她说。“听闻此次燕王统共派兵五万，其中燕军四万，羌国兵士一万。但是那四万燕军之中似乎也有羌国人。”燕军与羌国兵士兵服一赤一黄，容易区分。但苏沅在受伤的兵士中，发现赤战甲的兵士说着羌国音。顾斐看着她，语气自然：“羌国与燕有协议，燕军派兵守卫羌国，羌国需要派人服兵役。”苏沅沉默，那么为何燕王会派这么多羌人，他真的这么信任顾斐么。

顾斐看着她，中带了些零星笑意：“姑娘到底想问些什么。”他当然知她想问什么，燕王之所以会答应排这么多羌国兵士，是因着他劝燕王，羌国近梁，羌国士兵比之燕兵更为熟悉这里的地理气候，于作战更为有利。而事实也是如此。燕兵多因土不服而染病，羌国士兵却更为适应，因而战力能够保存。这也是此战之前他久久等待的原因，可惜刘肇庆没有中招反攻。染病的羌人不多，却还是被她发现了。

苏沅抬，不再究，问了个风不相及的问题：“军师似乎与家师有些渊源。”苏沅离开灵鹫山庄时，师傅曾经代她有事可仰仗顾斐一二。只是原冷淡，凡事不假于他人之手，与顾斐也无甚集，但是如今她若是要揭开那背后的谜题，势必与这男主有莫大关系。顾斐：“早年顾某曾受过白之恩。苏姑娘若是有何难，顾某一定鼎力相助。”

“军师似乎与家师甚为熟识。”苏沅是孤儿，由师傅抚养大，过白对她来说是如师如父的存在。

顾斐朗声大笑：“熟识倒称不上，只是其中有些故事罢了。小姑娘，别想太多了，我与你作保，顾某所求与你之所望毫不冲突。”

苏沅看他一，带了些恼意，他不过大上她几岁，难就因着与师傅相，便把她当作晚辈了不成。

她一向不轻易动怒，脸上也看不好恶，今天却被他激怒，顾斐也有些不自在，轻咳了几声。

苏沅起就要告退，他想也不想拉住她袖：“生气了？”见她也不回，心哀叹，这姑娘气还真大。只好声音：“我错了，不该把你当什么事不懂的小姑娘，别气了，恩。”低低的声音带了些蛊惑人心的力量。苏沅还是没回，却轻轻地恩了一声，扯开袖走了。

顾斐摇，在原地轻笑，这小姑娘···却又眯起了睛，她倒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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