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五姑娘细声细气诚恳：“爹爹，我不愿意嫁给人，您能同娘说说吗？”

“为什么啊？”有苏老爷赔着笑。

“我……我小时候……”五姑娘声音更低。

“什么什么？”有苏老爷听不清，支起耳朵，胡一抖一抖的。

五姑娘忽然用手捂着胖乎乎的脸，哭了起来。

有苏老爷哄了半日，她才好，搭搭地说起了缘故。事不算大，但有苏老爷估摸着应是心理影的问题更严重。

五姑娘未化人的时候，因为哥哥们都去人间寻姻缘，对她说人间极，团锦簇，她便对人间充满了好。顺着灵宝山的淡海朝前走，听说就能到人间。五姑娘小时候狐憨胆大，她趁着夜晚了淡海，顺着，这小狐狸就游了起来。她游啊游，游了好久，游到小小的圆的火红躯都变得透，游到疲力尽，天悄悄放明，银河也被白日蒸发得黯淡的时候，终于到了一块浅滩。那里都是鹅卵石，小狐狸抖了抖，就上了岸。

岸边却坐着一个掰着红薯吃、满脸红薯泥的灰不拉唧的小妖怪。她饿极了，怯生生地看着小妖怪手中的红薯。那小妖怪却好像没有看到她，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掉泪。

“你知人住在哪里吗？”小狐狸如是小声问，却死死盯着小妖怪手中的红薯。

小妖怪哭声很大，盖过了小狐狸问路的声音。他一边号一边恶狠狠地掐着红薯，“为什么不肯认我？我也是我娘生的，凭什么不认我！为什么说我是妖怪，为什么要把我扔掉？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

小狐狸蹲坐在了小妖怪旁，她看他十分悲戚，便用火红的小爪拍了拍小妖怪的肩，：“嗯，你是你娘生的，不要伤心，我也是我娘生的。你成这样，是妖怪啊，我也是妖怪。你看，我比你难看得多，至少你还像人。”

小狐狸认为像人是的唯一标准，她很羡慕地看着变成人的小妖怪。

“狐狸！”小妖怪终于注意到了旁坐着一只狐狸，一坐在鹅卵石上，尖叫一声，“狐狸会说话，我的娘！”

小妖怪手中的红薯震掉了，小狐狸飞快地扑在绵绵的小肚，问他：“脏了，你还吃吗？”

小妖怪中的泪珠眨掉了，他惊讶地看着小狐狸，很久，才摆摆手，悲从中来，“这是我在厨房偷的最后一块红薯，吃完就要饿死啦。反正早晚都得死，你吃了吧。”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爹娘呢？”小狐狸边红薯，边问。

“我娘生完我，没两年就死了。”小妖怪泪又来了，他咬咬牙，忍住，“我爹说我是个妖怪，一直不肯认我，我娘陪嫁而来的媵姬是我的姨母，她偷偷把我养在别院中。我今年五岁，该学了，姨母对爹爹说了实话，想请求他让我宗学读书。今早来了几个侍卫，我满心喜，穿上了最好的衣裳，以为他们要带我回家，结果，他们却把我扔到了森林的。”

小狐狸听着听着，却掉了泪。她的睛圆的，饱同的泪，“你原来是人啊。人不是好的吗？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幼崽抛弃呢？”

小妖怪绝望地望着天，吐了一气，“为什么呢？”

善良的小狐狸背着小妖怪，走了森林。他们悄悄地趁夜了城里，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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