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我敲了门，“就问一，今天晚上聚餐医生去不去？”

“不去，医生去嘛？今天晚上是给苏曼践行，和医生有什么关系。”

“噢，我就问问。”

“嘛？”曹晴打开洗手间的门，贼贼脑的，“你想跟哪个医生吃饭？我帮你约。”

我呸她，“约你个。”

经过护士站时，中班的瑶瑶正在电脑前留温，徐程和瑶瑶代了刚才班时漏掉的事项，我站到重秤上，唉一声：“每回夏天瘦五斤，天终于要凉快起来了。”

曹晴伸瞅一秤上的指针，惊讶：“妈呀你连90斤都没有？我比你重……算了。”

我笑她：“自取其辱。”

这时秦怀礼从病房来，边往护士站走边说：“38床先给他加一瓶凯纷。”

瑶瑶：“加几只？”

“100的盐加两支吧。”

“好，你记得开医嘱。”

秦怀礼绕护士站里面，“我现在就开，你先给他挂上。”

曹晴：“中午你值班？”

瑶瑶治疗室去了，护士站只剩秦怀礼，显然她这句话也不会是对我和徐程说的，于是最有可能是问话主人公的某人也不抬地嗯了声。

“吃饭了吗？”

闻言秦怀礼抬，似是刚想起来，“你们去堂？”

“嗯。”

“那帮我带饭。”说着他从袋里掏饭卡递过来。

曹晴没接，十分快地大手一挥，“不就一顿午饭，大方，请你。”

我在旁边听完全程，嘻嘻哈哈接了句：“五块钱保养你！”

其他人顿时笑成一团，秦怀礼也忍俊不禁，左手握成拳虚掩在嘴边，还是可以看见嘴角弯起的弧度。

曹晴接我的话：“五块钱够不够？要不我再加一块。”

秦怀礼清了清嗓，说：“说包养我的，我可记住了，别到时说话不算话。”

曹晴说：“那必须！”

“都快12了，赶去吃饭吧。”

走的时候我特意回看了他一，哪知他也正在看我这个方向，见我扭，嘴角一弯，笑得那叫一个意味。

晚上班，曹晴完班值班室的第一句就是：“晚上吃饭老杜也要来。”

顿时值班室里哀嚎声、骂声一片。我不明所以，带着满的问号：“老杜是谁？”

“护士。”

然后我就明白了。

来科里一个多月，虽说护士休产假不在，但是关于她的事迹我是一儿没少听。

从他们嘴里得知护士是个十分之变态的人，揪别人一小错不放，专门有一个小本记你犯了哪些错，然后月初发奖金的时候扣钱。或者逮到你犯错后一个劲的说你骂你，天天说天天说，说上一个月她也不嫌够。又或者班的时候她骂病人就跟骂我们这些护士似的，从来不知什么叫轻重……

几乎天天听她们给我输这些关于护士的事迹，为了给我打预防针防止她回来后我不住。

其实我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才能让整个科室的护士都恨得牙，没有一个人会提她的好。我又想，都是到护士这个位置上的人了，再坏她又能坏到哪里去呢？说白了，我就没把她们给我的忠告当回事儿。

“她真有这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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