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

十一半的时候，她给欣雪打了个电话。“你好小雪，有什么事耽搁了吗？我们的咨询要不要改个时间？”

她又记得上周天的事了！

该不会……

“……请问，你是谁？”语气有冷。

☆、第30章 她是不是双重人格？（1）

对她，他非常耐心，“趁她还记得我的时候，实一你的大胆假设。”

学术研讨会尾声，聂羽峥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放在以前, 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一定会被置之不理, 但人是个主观的动。

“没打扰你吧？”对于他的生活，祝瑾年一无所知，两次主动与他联系, 都用了这样客气的开。

“没有。”即使有, 也是没有。

那边沉默了几秒，“……我现在是越来越听不来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了。”

访客。

见她就准备挂电话，祝瑾年脑中忽然一激灵，问：“你上周天是不是打过电台的线？”

“聂羽峥……”对方迟疑了一，忽然“哦”了一声，“您是聂老师？您……有事吗？”

聂羽峥离开了座位, 走到会议室外较为安静的走廊。

“你好，我是聂羽峥。”

“给我她的电话。”

“但我不认识你。”欣雪回答。

“我找欣雪。”祝瑾年试探。

聂羽峥笑, “仅凭这个, 你认为她是双重人格？”

“失忆症那个。”她回答，“今天约好了到我这儿咨询, 可居然又不记得我是谁了。可她记得自己周天打过线，说不定, 这会儿她记得你。”

这间歇失忆的方式太过古怪，祝瑾年对“失忆”和“梦游”这两说法都产生了怀疑，她有个大胆的猜想。

“趁打铁。”

“你拨打线时说，自己有间歇的失忆症，脑却没有受过外伤。最近，我们课题组恰好正在研究这方面的问题，我们需要一些实例丰富论。我想，既然你有求助的意愿，又不愿意去心理咨询或门诊，那么，在不透**和个人真实信息的前提，是否愿意跟我详细说明一？

“我只是大胆假设而已，然后，小心求证。”

“夸你。”聂羽峥里笑意未减。

“神可嘉。”

祝瑾年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你接过双重人格吗？”

她仍不解，“什么？”

“不好意思，你可能找错人了。”

祝瑾年敷衍地笑，“呵呵，我不信。”

“我是祝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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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电话号码发过来的时候，里的会议刚好结束。聂羽峥回到会场，将汇编论文集收公文包，待开会的专家学者差不多都离场后，拨了过去。

聂羽峥心里猜大半, 还是明知故问：“谁是双重人格？”

那边沉默了一，“……你怎么知？”

“如果说, 二者兼而有之？”

停顿一，他问：“你忽然这么问我, 是向我求教还是给我提供可分析的案例？”

聂羽峥抬, 想了两秒，慢慢踱到窗边，“目前为止，接过一个多重人格, 主人格之外，分裂格迥异甚至年龄相差大的三个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