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峥扬扬角，看上去颇为赞同，但这个疑问不能只用这句俗语解释，肯定要继续了解。

老詹的电话打完，回告诉他们，“狱了——当时啊，卓磊认罪态度良好，主动代购买毒品渠，还帮我们当诱饵，引卖货的人来，也算是立功表现。戒毒完之后，他蹲了一年多大牢，表现好，获得了减刑，两年半减成了两年，去年年初时就来了，说是去你们鹏市打工。这曾经登记在册的毒人员，即便去了，也经常会受到突击检查，目前，我们还没收到他复的消息。不过……既然你们的是复人员的心理研究，就应该知‘一次毒，终生戒毒’，尤其他们那些溜冰的，伤脑，发自意识的依赖，复概率太。至少我当警察这十几年，就没见着一个能真正戒断的。”

祝瑾年暗自叹气，怪不得康扬提起自己在夜店偶遇夏小男友卓磊时，曾看见他逃避警察的检查。

离开凉肃市公安局，祝瑾年问：“一步，是不是得去问一问乔怡潼和叶欣雪的过往？”

聂羽峥颔首，“三个方向。一是她俩曾经的队友、舞伴，二是乔怡潼的父母，第三个方向，恐怕比较难——

“叶欣雪的父母和朋友。”她毫不犹豫地替他说完，抬看了看他，说：“不如这样，兵分两路——比较简单的第一、二方向，我去跑，叶欣雪那边既然比较困难，想必你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我不同意。”他严肃地望着她。

“我来负责叶欣雪那边也行。”祝瑾年非常大度，也乐于接受挑战。

“不行。”

祝瑾年皱眉，疑惑又不悦地瞪着他，“因为我们只租一辆车的缘故？车给你开就是了，我公车去总行了吧？”

他不惧她的目光，“你人生地不熟，我不会让你单独行动。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方向，或者把所有方向的调查都给我，但前提是——我们同同退。”

祝瑾年呼一窒，咬了咬后槽牙，放松了肩膀，装无所谓的样，“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一个不小心就被人贩拐大山里去。”

“在我里，你就是。”

他又来这一！

“聂羽峥你——”

“不过，不是三岁。”他忽然走近，抬手了她的发，哄孩一样的语气，“至少五岁了。”

我看你才是说话事不考虑后果的三岁小孩！祝瑾年心里非常气愤地回答，表面上却只重重地哼了一声，退开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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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祝瑾年不不愿却不得不跟他一起行动，先从较简单的一组人——她俩曾经的队友、舞伴开始走访。

为了节省时间，他们通过曾任舞蹈队带队老师的周晓，约了几个现在本地的队员。见面地定在了凉肃四中小礼堂，舞蹈队经常在那儿演，她们也都熟，是重聚，也是怀旧，她们答应得很痛快。

四个留在本地的姑娘一同走，见到周老师边的两个陌生男女，都有些愕然，当然，更多的还是乍见颜值男的惊喜和好奇。

周晓一一指着她们说：“介绍一——杜青青、凌诗韵、沈玉、吴丹，都是同一届的队员。这两位是聂羽峥、祝瑾年，从鹏市来的。”

见这一张张年轻面孔的迷妹表，祝瑾年心里充满自嘲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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