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展成地。”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乔怡潼？”卓磊疑惑地问。

聂羽峥没理会他的询问，继续说：“从旁人对叶、乔二人的评价上看，一个正常的男人主动先靠近的应该是叶。而叶欣雪竟然甘于当一个‘地人’，也不符合她的外在格，除非有。从这两个不符合心理逻辑的现象推断，你在她们之前起了大的作用，你用‘不肯离开乔怡潼’的这方法，迫叶欣雪为求胜，迟迟不肯放弃你。只能说，你很了解这类女人，尤其了解她们所谓的自尊心，以前的欣雪和现在的夏小是同类，她们败就败在自己的优越和自尊心上。我猜，你这几年往过的女朋友，绝大多数都是这类人。”

卓磊不再装谄媚的微笑，而是带着一冷漠又戾气十足的目光，半垂着，虚望着前方。

渐渐揭开他虚伪面的聂羽峥默了一会儿，“我没有兴趣知你的成经历，但我看得来，你憎恨这类从小家环境优越、活的顺风顺的人。你擅于放弃自尊，用低姿态对付她们，她们被你害得越惨，你心里就越满足。这是你变态而扭曲的自尊，在这心理的驱动，你对叶欣雪手无，但对乔怡潼却多了一仁慈。我说得对吗？”

可能是瘾上来了，卓磊有不舒服，好像全发似的扭动了几，重重了几气，“呼呼……呼呼……欣雪的优越真是，明明对我们几个不太看得上，可为了她自己可笑的自尊是扒着我不放。之前叫了她好几次，她都不愿意来跟我几个兄弟一起聚聚。在她脑清醒的况，要让她跟我们一起溜冰没那么容易。可我那时快没钱了，顾不得那么多，就了个聚会，叫怡潼去，故意没叫她，中途趁怡潼去上厕所，我拿她手机叫她（欣雪）来。她……呵呵，果然打扮得枝招展就来了。”

“当时，乔怡潼对你们毒一事，知不知？”

“我猜她早就知了。”卓磊眯着睛，将手边的一杯一饮而尽，还是很渴的样，“她躲在厕所里一直不来，后来我也high迷瞪了，不知她后来怎么样。后面的事我真不记得了。”

聂羽峥看卓磊的状态，知他快持不住了，“你狱后，为什么又跟她联系上？”

“她联系的我。”卓磊的睛好像了飞虫一样，闭了又睁，睁了又闭，还一直咽，“说要介绍我工作，叫我来鹏市。来了就他妈又搞（毒）上了……”

“叫你来鹏市的，是乔怡潼？”他确认。

卓磊不住。

“你怎么知是她？”

卓磊诧异地看了看聂羽峥，好像对方问了个极度愚蠢的问题一样，开始有不择言，“这么大一人，难我会认错？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她们俩我都上过，穿上衣服扒光衣服我都认得……”

朱守亮打断，“好了！不该说的不要说！”

聂羽峥问：“后来你见过她几次？”

“基本不见面了，不知她在什么。”卓磊瞪大睛，却很无神，无耻地邀功，“我就是积极向你们举报、立功，是她把我再次拉，这也是犯罪不是？要不是她，我也不会又来！”

也就是说，乔怡潼引诱卓磊毒时还在主人格的状态，被卓磊拉之后，不知是不是自己也毒的事实加上听说叶欣雪毒过量死亡消息的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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