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衅地瞥了聂羽峥，当初自己随说了这个词，被他嘲笑为三岁小女孩。

无神论的聂羽峥同样对贺昴腾投去了“你怎么也这么幼稚”的目光，不过，看看他夸张的法帽和手中握着的，聂羽峥选择了沉默。

心理分析报告上后，听说乔怡潼去了康宁医院系统治疗，那里有专业的心理医师帮助她重建自信和重塑自我，但祝瑾年大概可以想见，完全变回主人格，需要一个多漫的过程，又或者，本就是一条看不到尽的路。

其实，她一直暗暗持着自己那幼稚的看法——叶欣雪用这方式，在乔怡潼的复活并继续生活着。因为无论是心理分析报告也好，检报告也好，都解释不了为什么声音还算清脆的乔怡潼分裂成次人格时能用一跟叶欣雪一模一样的烟嗓说话。

世间纷繁，总有人类认知难以到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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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四青年节，祝瑾年在oa上看到一条通知，28岁以的员工午放假半天。她嘴角凝笑，拍来传给聂羽峥，调侃：“老聂，午请时上班。我呢，就自动休假了。”

一会儿，他回：

“儿童不在放假范围。”

祝瑾年自觉心智成熟，也不知为什么，全天就聂羽峥总把她当儿童，虽然，论心智比他确实……幼稚了。

前几天，乔怡潼的心理鉴定告一段落，琪琪还在惋惜，以后他们英明神武、俊帅无敌的聂总就又不常来工作室了。她说得没错，这几天，聂羽峥就算送祝瑾年到楼，也没有要上来个面的意思。

正想着，琪琪敲门来，后跟着一个店小弟。

“您好，请您签收一。”他捧着一束红艳艳的玫瑰。

“给我的？”祝瑾年倒觉得自惭形秽了，明天是她生日，聂羽峥提前搞了个小浪漫，她却调侃他不是青年节的放假对象。

“谁呀？这么浪漫！”琪琪赞叹。

祝瑾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脖，几句话把她打发走，对着玫瑰拍了张照片发给聂羽峥，“好吧……谢谢你。”

很意外，他发了个“？”过来。

“太调了。”祝瑾年还沉浸在惊喜和羞怯中。

他发了条语音过来，语气透着酸意和肃然——“请你告诉我，谁敢这么撩拨我的女人？”

听完最后一个字，祝瑾年愕然。回再看那束妖娆的玫瑰，一张卡片斜在繁复的包装上，一面是她的照片，另一面一行手写的“宝贝，生日快乐”，没有落款。

她凝视着照片，却想不起来何时留过这么一个镜。

最近，除了聂羽峥之外，她并没有跟任何一个异保持男女之上的往，也没有人向她表明过意。

脑转了转，她回复：“谁知呢？没准是哪个疯狂暗恋我的帅哥。”

消息发去之后，她忽然被“疯狂”二字撞了一脑袋，蹦一个许久不曾现在脑海中的人名。

章靖鸣。

上次聂羽峥警告过他之后，他便再没有堂而皇之地现在她家门，但时不时的扰与跟踪仍在，微博留个骨的评论、发几条示图片的私信，甚至有一次，她跟兰洁斐看完场电影才发现他就坐在后的位……章靖鸣就像必经之路上凸起的一个泥板，一不小心总让你险些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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