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就是这个人。照惯例，警察职前都要经过至少3个月的封闭培训。3月底上班，意味着沈平至少1月份就开始封闭，不备偷拍禾诗的时间条件，同样的，3月底才来到鹏市就任的何安也不备。你们俩都可以排除。除非……那个跟踪狂买通你们俩帮他换卡，不过这个可能微乎其微——犯罪分怎么可能相信警察，这么危险的举动当然是自己亲自比较保险。”

“你说得太有理了！”沈平简直泪盈眶，“我拿到卡，回局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照片找线索，可当时我看到的就是这些照片，说明卡已经被换过了！”

何安：“禾诗失踪前一两个月都还被章靖鸣的跟踪、偷拍，如果谁在此之前换掉他相机里的卡一定会被他发现，所以，换卡这行为一定发生在失踪案之后，也就是12号到我们去章靖鸣宿舍找线索的14号之间。”

林睿摸摸，“还有个问题，为什么只换第二张卡？会不会是章靖鸣偷拍时把这个人也拍去了？他怎么知第二张卡中有对他不利的画面？难第一张就没有？”

“这就是问题所在。”聂羽峥带着一抹淡笑，“值得探究的问题越来越多，意味着我们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真相啊，请你来得更猛烈些吧！”沈平双手合十。

何安起，在白板上写“1400”，还打了个“！”，“照片将近1400张，我记得自己草草将它们浏览一遍，就了将近两个小时，如果要细看，得多久？12号到14号之间，谁这么有时间将照片全细细看一遍、最后选择换掉第二卡？”

沈平倒一气，“陶晓伊？！只有她最可能！除了她，没有人能宿舍。当时这个辅导员告诉我们把宿舍锁了之后，我还欣赏她，为我们省去不少麻烦，免得章靖鸣销毁一些重要证据。难她不是为了帮我们？”

林睿撇了一嘴，难以置信：“一个女的，去跟踪偷拍另一个女的？”

“同.恋呗。”陈昱笑。

沈平本想接话，余光见聂羽峥抱着双臂，好像在等他们讨论结束，就问：“羽峥，你的看法呢？”

“她有嫌疑，但不绝对是她。”

“怎么说？”

“转变一角——如果你们就是那个躲在暗的跟踪狂，并且与禾诗失踪有直接关系，极力想掩饰自己的罪恶。章靖鸣，一个众所周知的跟踪狂，你不知他是否无意中拍了和你有关的照片。这时，你有机会偷偷来到他的宿舍，究竟是一张一张浪费时间，还是脆直接把相机里的卡换掉？其实，你不用每张都看，只要看看第一张，就知摄于何时。你很自信，在那个时间之前，即使拍到你，也说明不了什么，但那个时间之后，拍到你时，就对你非常不利了。大学宿舍的门不是银行金库，只要想，没有钥匙一样可以去，所以我认为，有钥匙的人有嫌疑，但不是唯一嫌疑。”

何安压着眉，“如果是我，我还是会选择细细看一遍照片，找对我不利的那几张，删掉。”

“这个人之所以没有这么，两个原因。”聂羽峥说，“第一，他时间也不多；第二，他备反侦察能力，明白如果自己刻意删掉几张或者拿别的照片替换，会被技侦发现。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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