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不受控制大吼着跟接线员对话, 一问一答, 说得语无次又心惊胆战。余光瞟见, 那大坑的位置斜对着二楼主卧的飘窗，他又清晰地想起了多次困扰自己的梦，那被白布裹着的，僵的站姿，看不清相貌的脸庞，暗夜中鬼魅一般的乍影……再然后，耳边响起鲁迅先生中祥林嫂那一遍又一遍的唠叨——

“这世间可有魂灵的？”

恍惚中，似还有个女声在叫他，还来不及挂断电话，前突然一黑，就什么也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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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副，禾诗所在的政治与公共理学院原副院曹义黎有重大嫌疑。”林睿午饭也顾不上吃，冲堂把沈平拉到走廊上。

沈平不是没想过这个结果，但还是微微一怔，眉也随之皱起。

当初，建议陶晓伊锁宿舍并怂恿她劝章靖鸣自首的，正是曹义黎。而他，也恰恰符合聂羽峥提供的几个嫌疑人特写——章靖鸣或者禾诗的‘边人’、在某个方面某个领域有一定的权威、有机会被锁的宿舍。

林睿说：“我们找到了校友保存的晚会光盘，能从那个角度而且前面只有一堆鲜阻挡的只有校、院领导就座的第一排，禾诗登台时，有个镜扫到了那排，两三个领导恰好举着相机拍照，画面我们了清晰理，只有曹义黎的相机跟章靖鸣的一模一样，角度也对。陈昱他们还在看视频，我就又跑了趟陶晓伊那儿，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忆起锁宿舍的一切经过。原来她不是锁了宿舍就走，而有一个曲。”

“什么？”沈平追问。

“她当时是政治与公共理学院的研三，临时接替法学院辅导员，所以对本院的副院曹义黎是很遵从的。禾诗失踪消息一来，曹义黎就以关心展、帮助警察为由，叫她锁掉章靖鸣的宿舍。她早就知章对禾的那些举动，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很听话地向宿舍里住着的几个人索要钥匙，并叫他们去别的宿舍拼床，还不让他们来拿生活用品。关键是，曹义黎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走，和她一起在宿舍里等几个学生回来，还随意聊了几句，聊什么容她实在想不起来。只记得，章靖鸣最后一个回来，可能听说了锁宿舍的事，磨磨蹭蹭一直没上楼，曹义黎怀疑他想畏罪潜逃，就让她去劝他自首，她没多想，就楼去了，到底有没有锁门，她至今记不清楚，说自己找到章靖鸣、没收钥匙再回去时，门已经锁了，曹义黎站在外面，气很严厉地问了章靖鸣一些问题。她又去看了一，确认没有人躲在里面，就这么一直锁到你、何安等几个人去检查，期间，几把钥匙都锁在她单人宿舍的屉里。”

沈平，“也就是说，从她决定锁宿舍开始到我们宿舍，真正去过的只有她和曹义黎。其中，她楼找章靖鸣拿钥匙再回来这一段时间里，曹义黎如果‘有备而来’，完全有可能换掉储存卡。”

林睿摸着，喃喃：“可是这个曹义黎现在……他和禾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禾诗失踪前曾联系过曹义黎，所以我们当时也询问了他，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沈平懊恼。

“可是聂组好像对曹义黎的回答有看法，沈副你看——”林睿翻笔记本，指着聂羽峥用铅笔画在那几行字底的波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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