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为之。”

过于安静殿之中，对方那句掷地有声的话让陈贵妃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她正打算反驳两句，外面传来了內侍尖细的通报声，“陛到。”

被打开的殿门前，面无表的永德帝袖手而立，衣摆被秋风拂起，漾一片金光。

“臣妾参见陛。”

两个女人，一妻一妾，一位皇后，一位妃。

想起刚刚在案上看到的两份所谓证据，永德帝迈步而，一步步走近。

“都免礼吧。”走到两人中间，他脚步顿了顿，却还是继续定不移的走到了主位之上。

“朕今日接到了两份很有意思的证据，皇后和贵妃不妨一同看看。”

被摆在案上的文书，各自有两人熟悉的那一份，于是，自然而然的，皇后同贵妃都拿了另外一份。

构陷。这是皇后的想法。

谋害。这是贵妃的想法。

两个女人在彼此的神中看到了代表着不善的火。

一瞬间，两人的神落到了主宰她们命运的帝王上。

永德帝面上此刻并无平日里的轻松与笑意，这样的他，才是那个真正掌控朝堂心有大志的君主。

“皇后，你怎么说？”他看向自己的妻。

皇后呈上文书，只说了四个字，“无稽之谈。”

“贵妃呢？”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妃。

陈贵妃面不变，中却有委屈，“胡说八。”

“那你们说，朕该信谁？”永德帝言询问。

“一切依陛的心意。”陈贵妃.目泪，“臣妾的命是陛的，凡事只求陛主。”

比起全心依附帝王的陈贵妃，皇后就显得有些冷淡了，她看了自己的丈夫，却并未开。

“贵妃，你先回，这件事朕自有打算。”永德帝面放缓，柔声开，“先回去，等朕忙完了这件事再去看你。”

见陛态度和缓许多，陈贵妃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些，声音愈发显得柔温婉，“臣妾谢过陛信任，臣妾在中等着陛来。”

陈贵妃的离去让殿中再度安静来，永德帝看着妻，突然间叹了气，“阿琦，你还是让朕这么心。”

皇后闻言，神不变，显然也未听心里。

永德帝拿起那封谴责皇后有失贤明公允的文书，随意翻了翻，冷笑一声，哗啦一扔了满地。

他起走到妻面前，手臂一勾，动作重重的将人搂怀里，声音中满是压抑的怒火，“我讨厌说你坏话的人，不是谁！”

“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以后，我都讨厌！”

第63章 2-5选择

殿之中, 帝王充斥着怒气的声音飘散开去。

皇后受着耳边丈夫压抑着怒火的激烈绪与不断起伏的膛，安抚一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还好。”

对于妻的安抚永德帝稍微平息了糟糕的心, 但脸仍旧很差, 憋闷之清晰可见。

这反应一如当年。

皇后看着, 不免有些失神。

现在这副场景，突然让她想起了年轻那会儿, 还没登上帝位的皇是骄傲恣意的天之骄, 无论什么事都不失风发之气，一双睛里尽是勇往直前的骄傲。

对帝位是, 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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