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虽然说捡回了一条命来，但到底也受损了。吃完早饭，柳芙便回芙蓉阁睡觉。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就听外间的小丫们在说悄悄话，言语间，似乎提到了苏氏跟柳三太太。

柳芙觉得渴，喊了金雀儿来，喝了，顺便问：“怎么了？外面都在说什么呢？”

金雀儿规规矩矩站在床边，侍候着说：“是三太太。三太太跑去青云斋，将苏太太骂了一顿。”金雀儿平时是稳重的，但这个时候，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竟是没忍住，笑声来。

但是很快，她便知自己这样不好，收住了笑。

“还是为着给几位爷铺面的事，原说好给二爷西街那间果脯铺，结果却还是给了米铺。三太太觉得是苏太太在老爷跟前嚼了，所以去吵架了。”

对这件事，柳芙不兴趣。

“心里兴就行了，也别太过忘形。”柳芙叮嘱，“你去跟面的人说，该嘛嘛，别嚼。”

祸从说多错多，柳芙不希望，芙蓉阁里的人，被苏氏抓住什么把柄来。

“是，婢知了。”金雀儿严肃起来，朝着柳芙一俯，便去了。

柳芙继续躺去，裹着鸭绒被想心思。

顾晏怎么还没来接她回去？她记得，上辈的时候，顾晏这回是亲自来接她的啊。

第5章 005

城西的一宅院，白墙黑瓦，两扇铜环黑漆小门朝东南边儿开。

院里的腊梅开到了围墙外面来，白雪压着红梅，冷香四溢。院不大，前后两排屋舍，拢共，也就六七间房，不与富人街的比，倒是比左邻右舍稍微好些。

上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从屋里走一个满白发的老太太来。

原本蹲在屋檐的男童瞧见了，立即起来迎过去：“曾祖母，您瞧，四叔亲自给我木呢。”

屋檐坐着的男没动，他穿玄的袍，桃木簪束发，典型的市井小民打扮。

“允哥儿乖，你自己去玩儿，曾祖母找你四叔有话说。”老夫人慈的摸了摸曾孙脑袋，打发他去了。

“澄之，你真的不打算去柳家接你媳妇回来？”老夫人在年轻男对面坐，语重心，“她是个不错的孩，心好，人也，更是孝顺。是有些骄纵，可也不碍事，你让着些就是了。”

“是她自己跑回去的，我没撵她走。”男回着辈的话，语气尽显恭敬，不过，却没有将老人家的话听去的意思，依旧忙着手上的活，眉微垂，“她要是想回，自己会回。不想回，我去接她，她也不会回来。”

“你呀，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太过冷傲清了。你以为，你还是小时候的顾澄之啊？所有女孩都得倾心你，围着你转？”老夫人摇，轻轻叹息一声，“要我说，就你媳妇这好，能得住你。”

“真娶了一个对你言听计从的，还不得由着你上天。你这，也要人压一压。”

顾晏手上动作停住了，抬眸望着老人家。只一过去，便是年逾七旬的老妇人，也得了语气来。

“好了好了，知跟你说也没用。不理你了，我去找老三媳妇去。”

他生气？那她还生气呢，她这碎了心，为的谁？老夫人心里不痛快，脸便也不好了。

顾晏皱眉：“您就真这么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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