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今天这件事，跟她脱不了系。”

郭氏有些怕，帮着女儿求：“芙儿虽然已经嫁人，但好歹也是老爷着大的。今天的事，不怎么样，其实谁都没有受到伤害。回，老爷骂芙儿一顿也就罢了。”

苏氏也说：“说得对，老爷，别怪大小。”

“亏你到现在还帮着她说话，她是个什么样的，我清楚。”柳重山女儿，但是他也好面。

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丢了脸，自然会生气些。

正聊到柳芙，柳芙便现了。她后，还跟着金雀儿和银串儿，两个丫鬟中间，站着浑漉漉正冻得瑟瑟发抖的胡妈妈。

“爹爹是在找我吗？”柳芙冲破众人，走到柳重山跟前，“可巧了，我也刚好有话找爹说。”

“胡妈妈，你自己来说吧。”

胡妈妈忙跪在柳重山跟前，磕：“老爷饶命，婢不是有心害大小的。是苏太太，苏太太让婢那样的。”

第12章 012

“胡妈妈，你可知自己在胡说些什么。”苏氏不淡定了。

她算计好了一切，却没算到，柳芙竟然会带着胡妈妈来。而且，这个老东西，竟然一来就张指责她。

苏氏意识看向姚妈妈，姚妈妈也是一脸懵，轻轻摇了摇。

胡妈妈跪着朝苏氏膝行过去，揪住苏氏的裙摆，仰起脸说：“苏太太，婢已经告诉姚妈妈了，那件事婢并没有透给大小，您何苦如此狠手？”

“放开！”苏氏想挣脱胡妈妈的束缚，奈何胡妈妈了死劲儿拉着她，她本逃不开。

姚妈妈弯腰，想拉开胡妈妈，柳芙却一把推得姚妈妈跌坐在地上。

“你们心里没鬼的话，就让胡妈妈把话说完。”柳芙弯腰，亲手扶起胡妈妈来，“你说吧，爹爹是明事理的人，他会替你、替我主的。”

胡妈妈拧了把鼻涕，这才从开始说起：“前些日，大小回府。没两天，姚妈妈找到了我，说是湖面结冰了，让我趁着没人的时候，悄悄给冰面凿开一块儿。我当时没细细问，就照着了。”

“可是后来，大小突然掉冰窟窿里去。我觉得事有蹊跷，就去找了姚妈妈，她说，事已经发生了，我也脱不了系，还让我闭嘴，否则苏太太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后来见大小无碍，心里才稍稍放宽一些。”

“自始至终，我都没打算把这一切说来。就算在今天上午，我也打算一直瞒去的。可是我没想到啊，你们……你们竟然信不过我，对我痛杀手。你们想用对付大小的那一招对付我，想将我溺死在这河里。”

“老爷，太太，婢该死，婢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大小。”

“推你？胡妈妈，你是不是酒吃多了，在这里胡言语。”苏氏还算镇定，并不认为胡妈妈这三言两语，就可以彻底打败自己，“你说是我想溺死你，可有证据？”

柳芙哼：“姨娘大晚上的不呆在自己屋里，跑来什么？”

苏氏说：“我心不好，来散散心。”

“心不好？可是谁给你气受了？”柳芙穷追不舍。

“没有。”苏氏暗暗咬牙，“是我自己的问题。”

柳芙看向姚妈妈，目光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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