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苏氏捂嘴哭。

“苏姨娘呢？”柳芙望向自己爹爹，“妹一个人，可筹谋不来此事。爹爹，我相信你自己心中明白的。”

柳重山望向女儿，柳芙没等自己爹爹开，就说：“这件事，的确是我提醒秦大哥的。爹爹，难您觉得是我一手策划来，然后陷害她们母女的吗？”

“爹不是这个意思。”

柳芙轻笑一声：“不是就好。”

苏氏可怜兮兮望向柳重山，柳重山目光只在她脸上掠过一瞬，便挪开。

“董姑娘虽然不是我女儿，但是既然倾心阿忠，说来便是，何必来这一？”柳重山没看苏氏，但是话却是对苏氏说的，“你大大方方说来，我未必会不肯牵这个线。”

“老爷！”苏氏又低低唤了一声，咬，“妾……妾真的什么都不知。”

苏氏小心翼翼的，去拉柳重山袖。

“你还要说谎到什么时候？”柳重山用力一甩，苏氏便跌跌撞撞的，撞在了桌角。

破了，血来。

柳重山扫了，也是一惊。

苏氏也不再哭，只自己挣扎着爬起来说：“既然老爷怀疑，那请老爷放我走吧。”

柳重山一愣，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般……

“走？”他声音骤然轻了很多，“去哪儿？”

苏氏垂着眸说：“董家我是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儿回董家。所以，我会带着儿回我娘家去。老爷，我们本来就注定不该在一起的，我们的开始，就是一个错误。所以现在……为了弥补这个错误，请老爷休书一封，放我离府。”

柳重山没想过放苏氏离开，但她犯了错，此刻又当着女儿的面，他不好不罚。

“你还有柏哥儿在，你若是走了，柏哥儿怎么办？”柳重山抬儿来，也算是给彼此一个台阶，“这些日，你便好好呆在自己屋里，面思过。”

“老爷。”苏氏声音了些，跪来，开始给柳重山磕，“妾心意已决，求老爷放妾离开。”

苏氏在赌，赌这几年来，他是不是当真对自己没有一之意。

“你……”柳重山气得满面酱紫，手指着苏氏，半饷说不一个字来。

“求老爷放我走。”苏氏以撞地，“求老爷放我离开。”

“够了！”柳重山背过去，冷肃，“想走便走。但是，柏哥儿必须留。”

苏氏这才站起来：“柏哥儿姓柳，妾自当不会带走。只是希望老爷，妾不在的时候，可以多疼疼柏哥儿一些。妾相信太太，太太一定会好好照顾柏哥儿的。”

柳重山一叶障目，但是柳芙不傻。

“娘不怎么好，蓉儿又调，她都照顾不来。姨娘若是真的主意已决，柏哥儿便养在祖母老人家膝。若是姨娘心里本不想离开……那就别走好了。”柳芙知苏氏在玩心理战术，她既然要走，柳芙便唱反调挽留，“爹爹舍不得你走，你走了，爹爹会很难过。”

“所以，姨娘还是留吧。”

不料，柳重山却：“走就走。”

柳重山转过来，负手立在苏氏面前，垂眸睇着她：“想走便走，我不挽留。只不过，好歹你也跟过我一场，我不会亏待你。你也放心，柏哥儿我柳家一定好好照顾。”

“多谢柳老爷。”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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