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气。

柳芙摇：“不是，夫君对我很好。我就是有些想娘了，回去住几天，肯定很快回来。”

老夫人：“既然不是闹别扭吵架，只是想看看你娘，那是应该的。你孝顺，多在家呆几天也没事。”

“谢谢祖母。”柳芙说，“那我现在就收拾收拾回去。”

*

听说大女儿回来了，郭氏先是一喜，继而又问：“姑爷可一同过来了？”

“没有，就大小一个人回来了。而且，大小还带着包裹，好像是要回来多住几日。”那丫回答得小心翼翼。

郭氏立即就搓起手中的帕来，她以为女儿女婿吵架了呢。

柳芽一听说堂回来了，就牵着蓉儿去了外面迎接。

堂妹三人有说有笑来郭氏屋里，郭氏忙迎过去说：“芙儿，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姑爷呢？”

“娘，有些日没见着我，你怎么只记挂着夫君啊。”柳芙撇了撇嘴，故意生气地说，“您不会是把他当亲儿待了吧？哼，都不在乎我这个闺女了。”

郭氏见女儿不像是有事的样，这才稍稍松了一气。

“就你贫嘴，说吧，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了？”郭氏坐了来。

柳芙说：“就是想你们了呗，不行啊？”摸了摸蓉儿脑袋，柳芙让柳芽带着蓉儿去玩儿。

柳芽是个有的，知堂有话说，立即牵着蓉儿就走了。

“娘，你心里还有爹爹吗？”柳芙伏在母亲怀里，“苏氏虽然走了，但怕是爹爹的魂儿也跟着走了吧？爹爹虽然待您好，待我跟蓉儿更好，可是他如今上了别的女人，您心里指定很难过的吧？”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来，郭氏便心中郁结委屈。

她跟丈夫了十八年夫妻了，加上成亲前他陪在自己边的那两年，怎么说两人也有二十年的了。

二十年啊，差不多是一个人小半辈的时光。

可是这二十年，却抵不过人家的短短四年。

她知自己没什么本事，外面生意上的很多事，她帮不了老爷。可……可他们从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娘还好，你爹爹对娘也很好。”郭氏心里的苦，不愿让女儿知，免得她担心，“你爹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他素来疼咱们母女三个的。就算……就算苏姨娘在他心里有些地位，可她也走了不是？”

“可万一她哪天再回来呢？”柳芙难得的表特别严肃，“如果哪天爹爹再接她回来，到时候的况，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再回来……”郭氏喃喃，她没有这样想过。

柳芙继续说：“有些话，我也不防跟你说了。那天苏氏说要离开，爹爹其实心里舍不得的。但苏氏持要走，爹爹便放她走了，爹爹未必没有赌气的意思在。”

“女儿觉得，这是苏氏的手段，她在赌，赌爹爹心里是不是有她。这一招，叫擒故纵。”

“娘就不懂这些。”郭氏笑起来，却是比哭还难看，“这也是她的本事嘛。”

“娘！”柳芙握住母亲手，“要是哪一天爹真的这样了，你要不要跟爹爹和离算了？”

“什么？”郭氏不可置信，“和离？”

“对啊，和离。”柳芙很是认真，不是在开玩笑，“过得开心就过，过得不开心，那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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