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她，那就在外置办一院，让她单独住在那里。”柳重山尽量挽回。

郭氏摇摇：“不必要了，真的不必要了，重山。我看得来，你是……你是真心心里有她的。我不想与人争与人抢，我没儿，我也不要那些家产。你要是真还念着些旧，就让蓉儿跟着我，到十五岁及笄了，再叫她从柳家嫁去。到时候，你要是还疼她，就置办些嫁妆，要是不想给，也没事。”

“你非要这样？”柳重山皱眉。

郭氏：“我知，你以为我想和离，是因为他回来了是不是？就算他没回来，我也是要走这一步的。你的心，我看得明白。”

柳重山有些不敢直视妻的睛，目光闪了一，别过了。

“你敢看着我的睛告诉我，你心里真的不她吗？”郭氏说，“与她相的时候，你不觉得开心惬意吗？”

“是我对不起你。”柳重山承认他心里有苏氏。

他们的开始，原是一个错误。可他没想到，渐渐相来，他会慢慢上她。

那觉，和跟妻在一起的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不想承认，但是此时此刻，却也不能不承认。

得到他亲说的答复来，郭氏反倒是释怀很多。

“重山，不怎么说，我都要谢谢你。”郭氏望着外面，双目无神，“你对我很好，对芙儿蓉儿都好，你没有错。如果非要说谁的错，那便是老天的错。”

“写吧。”郭氏已经准备好了纸笔，“让我离开，你跟她好好过日，蓉儿跟着我。”

柳重山望着纸笔，再抬眸看向妻，忽而想起曾经的那些好时光来。

“我不写。”他起，只负手大步走去。

“娘，您别着急，我会让爹爹答应的。”柳芙安母亲。

郭氏忽然觉得压在心的那块石没有了，她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了这个决定后，她整个人都畅快了许多。

钱再多有什么用？她只想过清静的日。

她岁数也不小了，今年都三十六了，大半辈都过去了。

等带着小女儿离开柳家，她就在靠着大女儿住的地方，买一个小院，带着小女儿一起生活过日。这些年来，她手里还是有些钱的。

虽然不多，但是购置一房屋，还是可以的。

她会些绣活，从现在开始，就给蓉儿攒嫁妆。蓉儿今年六岁，到十五岁，也还有九年时间呢。

郭氏已经开始向往新的生活了，而那边，柳重山却持不肯和离。

柳芙去书房找她爹爹的时候，柳重山正负手站在窗前。

余光瞥见了影，却没搭理。

柳芙：“爹，逃避是没有用的。”她走了过去，站在父亲边问，“如果娘跟苏姨娘两个中，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

“这是什么破问题。”柳重山不想选。

柳芙说：“你不选，就已经表明了你的态度。你从前是娘的，但是你能上别的女人，说明你对娘的意，也并非不可替代的。你要是真的想对娘好，便放她走吧。”

“苏姨娘厉害，又有儿傍，将来整个柳家都是她的。柏哥儿不是娘养大的，他也只认他生母。将来柏哥儿大了，娶了媳妇，不给娘气受就算好的了，还能指望他孝敬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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