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但可以给他继承家业，传宗接代，还能给他养老送终。想要儿继承香火，这也是人之常，我可以理解。只不过，他可以过继，也可以在外面生一个抱回来给我娘当亲生的养着，他当初就算犯了错，也可以等苏氏生后，留孩让苏氏走的，他偏偏却没……”

柳芙说不去了，越想越觉得心寒。

顾晏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给她听：“你爹不知真相，既然认定苏姨娘是柏哥儿娘，但凡重儿女义些的，都不会忍心赶她走。再说，在你爹里，苏姨娘世可怜，赶她走了，势必也活不了多久。”

“她先夫家的人，不会放过她。”

“你们男人都这样吗？”柳芙不兴，“家里明明有了个娘，偏还喜在外面沾惹草，坐拥齐人之福。”

顾晏望着她，说：“如果当初你持闹，被你闹赢了，和离了。日后我回了京城，继续我的贵公，你会希望我怎么？”

“啊？”柳芙不知他想说什么，细细想了想他刚刚这番话的意思，皱着眉来，开始胡搅蛮缠，“你是不是还在记仇？怪我当初跟你闹？”

顾晏想跟她好好说话，见她又耍无赖起来，顾晏眉心渐渐舒展开。

“不说这个。”他匆匆结束话题，“时候不早，睡吧。”

“喂！”见他了炕就往床边去，柳芙跟上，赖着他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

“没有。”顾晏耐着敷衍着。

“那刚刚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柳芙缠着他，想问个清楚明白。

顾晏坐在床边，认真看着黏在边闹的小女人，皱着眉心严肃地说着真心话：“如果当初你闹赢了，离了。你我好歹过夫妻……”他抿了薄，“光着贴着在一起肆意过，你若是了事，觉得我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吗？”

顾晏其实是在暗示。

既然知她跟自己一样，乃是重生回来的。所以，在她跟前，他了一前世的事。

只可惜，柳芙只有小聪明，却没有大智慧。

她是万万不会想到，前这个人，就是前世那个打她二十板的人，是那个她怕极、恨极的人。

“你会恨我……吧？”柳芙眨了睛，“我跟你闹，还嫌弃你不行，一脚把你踹了……”

“谁不行？”顾晏恼火。

柳芙又贴过去：“你行你行，夫君你是最厉害的。”她整个人蹭在他边，撵都撵不走，“我喜你。”

顾晏坐姿，闻声只了。

相信她才怪！

*

陪着顾家人一起等京城消息的空档，柳芙这几日，隔三差五也去了柳宅看过她父亲。

起初的时候，还遇到苏氏赖在大宅门前不肯走。之后再几天去，便再没看到苏氏人了。

柳芙私悄悄问旺福，旺福说：“老太太骂她不要脸，说再不走，就打死她，她后来就走了。”旺福是柳重山边的小厮，有些事，旁人不清楚，他还是知些的，“她还有脸来？还指望老爷这回也能原谅她啊？要我说，这是她的报应，心术不正，可不得最终害了自己么。”

柳芙想，这不还是爹爹惯的吗？

惯的她……以为就算再大的事，只要她装可怜，一切都可以挽回。

“爹爹知吗？他怎么说的？”柳芙总还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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