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了面。看他的样，似乎心不好。”

顾晏捧着碗，目光落在一，表颇为严肃。

见丈夫没说话，柳芙咬了咬筷，又尝试着问：“他会接刘夫人去王府吗？刘夫人才是他的发妻啊。”

顾晏：“你确定刘夫人去王府，就能过得幸福？”

“我不确定。”柳芙吃饱了，搁碗来，捧着脸说，“他是皇，注定不可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他从小就被陛养在民间，现在又被接回去，可见陛在他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刘夫人……是个很好的女，但陛肯定看不上她的。陛替定王选妃，是想给他择一门贵亲。”

“知的，晓得刘夫人才是他的发妻。可不知的，本不会想到原来三皇不是一直养在的，而是落民间，并且早已娶妻生了。”

“陛……怕是也不会让三皇殿上存在这样可以让人攻击的所谓‘污’吧？”

“既然你心里都明白，又何必问。”顾晏声音低而沉。

“我只是……只是替姜不平。”柳芙心中也有些怨愤。

刘夫人姓姜，住在国公府这些日，柳芙常常去看她。

顾晏说：“对她的确是不公平的，但定王本……其实也是不由己。他既然选择读书走仕途，心中必有大义。他也知，嬴皇后有不臣之心。若真太继位，也是皇后的傀儡。”

“其实对顾家来说，谁皇帝都行，只要君王可以厚待百姓。不过，一个政权推翻另一个政权，都是需要付惨痛代价的，首先遭殃的，就是京城的百姓。”

“你以为，改朝换代都是闹着玩的？”

柳芙望着对面的男人，有些惊到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怕百姓遭殃，你也觉得谁皇帝都无所谓？你你你……你是不是也有……”

“你什么理解能力！”顾晏“啪”一声将筷搁在矮几上，表严肃，“这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柳芙被他吓着了，缩了缩脖。

“人家只是跟你开玩笑嘛，用得着当真嘛。”

顾晏又：“记得‘祸从’几个字！不然，将来你闯了祸，就是我有心想救你，也没那个能力。”

柳芙眨了眨睛，问他：“那我要是真遇难了，你会不顾一切救我吗？”

“你能不能盼着自己好？”顾晏又觉得气，又觉得好笑。

柳芙故作生气：“我就知！你们男人最是薄了。若是我要死了，你指定把自己撇得净净，才不会救我呢。既然这样，与其我等着和姜一样的场，不如自己现在就识趣一些，不过了！”

“你说什么？”顾晏面更加冷了几分。

这回，倒不是真的装着严肃了，他是心中的确生了气。

“我……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是……是说……”柳芙忽然不敢看他睛，心虚起来，珠瞟，但还是着说，“我觉自己就是一只土，挤在你们这堆凤凰里，总觉得活得十分累。我觉得人总该有自知之明，呆在应该呆的位置上……”

“那……如果我过得不开心的话，不如好说好散了！”

柳芙知自己在说什么，也知他的神有些吓人。所以，说完就要跑。

顾晏一把扯住她：“把刚刚的话说清楚。”

柳芙不肯让他扯着自己，使劲推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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