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如今还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想你当年那么小，就吃了那些苦，那十年，我也过得不好。”老太妃想着女儿女婿并几个外孙外孙女吃了那些苦，她都难过。

柳芙了说：“那你安排吧。”

“你我乃是同宗，往后便兄弟相称，何必如此客气。”他摇着折扇扇着风，，“好些年没来杭州了，走吧，去见见太妃老人家。”

“今儿的事，祝安告诉你了吗？”

老人家也是个和蔼的，一手扶起一个来，却是抹了泪。

凑近了来，才瞧清楚外孙跟外孙媳妇。

七月中到的杭州，顾晏一早便递了信给郡王府的人，所以，郡王世早早便候在了码。

“回太妃的话，今年十八了。”柳芙恭恭敬敬。

“澄之？”世面喜，一双锐的眸，上打量着跟前的人，“没想到十数年不见，你都这么大了。”

“倒也未必。”顾晏虽还没细问，想他觉得该不是嬴王府的人。

顺王笑起来，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件事，整都透着怪异。

到了郡王府，一并都往老太妃院儿里去。

老太妃知几个小辈今儿过来，早喊了家中小辈到她那里候着了。当然，顾旻没在。

“十八……那比旻儿还要小，比澄之小七岁呢。”太妃心里还记

“表兄。”

老太妃满白发，睛也了，神不好。

“嗯，说了。”顾晏，“的确是他失职，不过暂且没罚他，等回了京城再说。”

顾晏顺王等人才船来，郡王世便大步迎了过来。

顾晏带着妻给自己外祖母请安，顺王是亲王，不必跪，只虚行了一个礼。

顾晏信中也提到了顺王，所以，郡王世忙请礼：“臣见过顺王殿。”

“请！”世侧让，请顾晏与顺王先行。

顾晏闻言，又跪来，给老人家磕了三个。

老太妃亲自扶起人来，又凑近了些瞧：“好，好！得好，人也瞧着乖顺。多大了？”

“祖母，孙儿将人接了回来。”世朱兆义回了太妃话后，让到了一边去，顾晏夫妻并顺王走了来。

柳芙照着方才顾晏的样，给老太妃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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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爷，只招呼澄之，便不招呼本王吗？”顺王悠哉悠哉走了来。

想了想，又：“真是嬴王府的人吗？是想杀我灭？”

“是澄之不孝，叫您老人家担心了。”

顾晏：“她叫小芙，是孙儿的妻。”又对柳芙说，“给外祖母磕。”

柳芙求说：“其实也是我疏忽了，去的时候，没打声招呼。他们几个一直对爷忠心耿耿，其实不必罚。”

不过，顾晏前世中状元后来过杭州，那时候就见过世。所以，顾晏瞧见了世后，率先走到跟前来。

“我也有我的规矩，既然失职，就必须要罚。你放心，祝安自己心里明白。我若不罚他，他怕是也不会再留在我边。我让他护你周全，他差事没办好，若再不罚，将来别人更不会好好事。”

“快，快起来。”老太妃笑着，“今儿兴，咱不说那些不兴的事儿。澄之，这是你媳妇吧？”

郡王世有十数年未见过顾晏，他们表兄弟还是儿时见的面，所以，世有些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