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了。

“你们都先退去吧。”顾晏吩咐。

旁人都走了，金雀儿却没走，“噗通”一声，在小夫妻俩人跟前跪了来。

顾晏望向妻，一脸不解。

“这是怎么了？”

柳芙：“事不怪她，我也说了与她无关。可她就觉得怪她，这不正心里懊悔着呢。”

顾晏知怎么回事了，便也：“此事与你无关，你先去吧。”

金雀儿抬望着柳芙，柳芙笑着说：“你瞧，爷都说了不怪你了，你还不起来？”

“是。”金雀儿这才起，“那婢去厨房看看。”

“现在可以跟我说了吧？”见丫鬟婆们都去后，柳芙抱住男人手臂摇。

方才回来的路上，顾晏就在想，此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若是说了，怕她更加伤心。可若是不说，那就是欺瞒，他不想夫妻间还存在什么秘密与隔阂。

所以，决定凡事都告诉她。

告诉她也不会让她为难，左右娘想让小妹的孩养在他们名，不她应不应，他首先是不会应的。

顾晏将事说给妻听，并且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柳芙明白怎么回事后，眨了眨睛，沉默了。

“你别多想，好好养着自己才是正经。”顾晏攥住她那双手，将她小手攥在掌心，见她还是不说话，顾晏皱了眉，“你不会也有这个想法？”

柳芙：“今天去找明茹了，明茹虽然没明确说，但是我也看得来，怕还是不顺利。”

顾晏：“你还年轻，先好好养着再说。这天好大夫多得是，如果连齐大夫都不行，还有别人。”

“那万一我真的就不能生呢？”柳芙望着他，少有的严肃，“你瞧，二嫂曾经也吃了很多药，也养了很久的，现在还是不能怀。我就怕……怕自己跟二嫂一样。”

“就算真的到了那个地步……”顾晏双手稳稳扶住她肩膀，开始跟她保证，“能调理好最好，若是不能，也无事。有没有孩，这是看上天给不给这缘分，求不得。”

柳芙盯着他那张俊脸看，见平时威严的人这会儿信奉神明说起这些理来，竟十分可。

没忍住，她笑声来。

他在说非常严肃的事，她却不合时宜笑了，顾晏有些看不懂。

“笑什么？”他问。

柳芙忙忍住。

可看着他刚刚那个样，就是觉得好笑。忍了会儿没忍住，又捂着嘴笑得乐颠颠的。

顾晏就静静看着她疯。

等笑够了，柳芙才说：“也真是难为你了，为了安抚我，你把老天都搬来了。这事乃是人为的，你怪人家老天什么？老天爷这老人家，可不得冤枉死。”

顾晏：“小芙，你我也算是两世夫妻了，如今走到一起，还有什么难关过不去？”

柳芙歪靠在他肩膀上，收起笑容来，也渐渐严肃起来。

“都听你的。”

顾晏抿了嘴，手臂伸过去，将来揽怀里来抱着。

*

第二日，柳芙去静心院请安，大夫人思来想去，还是也问了柳芙。

当然，也说了她难有嗣的事。

叶氏也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着实吓了一。

不过，柳芙倒是蛮镇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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