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皇帝的时候还要认真。

“老我都躲到乡地方去了，天天大宅都不敢住, 躲在小房里装孤寡老人，这都不够, 还是被这小儿给找到了, 非要老夫去黄沙地里送死, 送死没成, 又把老夫天天困在这里, 对着一堆死人画像，怕是非要把人死才甘心！”

孙茂行一副十分不愿的模样，老脸气呼呼的，直接将手中写的东西团吧团吧往地上一扔。

“老大人, 这事关重大的，您早将这边的事了结, 也好早回家饴孙，您说可对？”秦中羽只觉得, 好似自己所有的孝心都用在了孙茂行上一般, 在家都不用这般劳累。

“对个！”孙茂行却不要这个外姓孙的孝顺, 直接了一个狗血淋，“我招他惹他了，仗着自己当了九五之尊就了不起啊，我早就该在家当太爷了，搁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日日对着一堆死人的东西！”

秦中羽透过窗看见外面的天云淡，虽然这地方确实不胜寒，但却离孙茂行声声的暗无天日相去甚远，沉默了片刻，继续劝:“您往他想想，这帮了圣上，从前的事不就一笔勾销了，再也不与您计较了，您说对不对？”

“从前的事？我又没有对不起他，真要说对不起他的，那也是先帝，跟老我有什么关系？”孙茂行还是一副不想合作的样。

秦中羽叹了气，“大人，您折腾我没用的，我就是一个小卒，真正决定的人一直是陛啊。”

孙茂行笑了笑，“老我就折腾你，你这个帮凶！”

“我知您凑闹，这平西王的闹您不想看呀？那可是陛的亲弟弟！”秦中羽压低了声音说。

“别说。”孙茂行一副拒绝的姿态。

“我就跟您简单的讲一讲。”这次笑的换成秦中羽了。

“你不要讲，你不说，我心里就不会犯嘀咕。”孙茂行一副恨不得捂住耳朵的模样。

秦中羽好像把到了老的脉，“这王府如今跟地狱一般，一开始死的是世爷。”

“算算日，他也该死了。”孙茂行面上一副不听的模样，嘴上却很诚实的开始吐槽了。

“世爷七那日王妃又没了，就跟撞了邪一样。”

“别说了，不听了。”孙茂行觉得有意思了，慌忙拒绝。

“您可是老提刑，听到这里难心里不吗？”秦中羽朝他眨了眨睛。

“你现在闭嘴，我心里就不。”孙茂行气呼呼的说。

“三天后王爷走了，隔天又死了个门客，再没三日又死了个随从，又过了七天死了个嬷嬷。”秦中羽语速飞快的将案说了一遍。

孙茂行瞪了他一，脑里却飞速的转了起来，“后还死人了吗？”

“暂时没有了，就不知还会不会继续。”见他这般模样，秦中羽心中暗笑。

“七天，三天，隔天，三天，七天，是这个规律？”孙茂行问。

“您说这要是再死人，会是什么时候？”秦中羽问。

孙茂行摇了摇，“看着规律，像是死完了，还有别的线索吗？”

“王府里的人都说是冤魂索命，一个个都恐慌不已。”秦中羽将这个言说了来。

孙茂行瞪了他一样，“这世上哪有什么冤魂索命，都是活人作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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