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芳只是跟家人说要外公，杨慧见他一副不能说的模样, 也没有细问。

“既是公, 能不能将善安也带着？”杨慧忽然问。

叶信芳满是不解, 不知她这是何意。

见自己的丈夫看过来, 杨慧解释：“善安跟修之一般大小的年纪, 虽然比不得他聪慧会读书，但也是乖巧懂事，男孩到了年纪，都是要门见见世面的, 如今他日日在家中对着一屋的女人，时时盯着前的一方绣棚, 我怕他……”

杨慧的话没有说完，叶信芳心中已经明了, 之前守孝的时候, 他还日日盯着家里的那些孩, 而如今天天都有公事，天天早晚归，早上门时，孩们还没起来，而晚上回家时, 大多都已经睡了。

叶信芳忽然想起来，他似乎有很多天都没有与家人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此行机密，我也不知是否可行。”叶信芳有些心动，但还是心存顾忌。

“既然如此，那相公就当我没说便是。”杨慧叹了一气，低看着自己的衣角，上面锈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这衣服还是叶善安给杨慧的，她一想起如今制女装的叶善安，心中就有些忧愁。

杨慧觉得，从前过的是苦日，让叶善安跟在张氏后学刺绣，也算是学了一门手艺，日后如有意外，也能养活自己。而如今叶信芳已经中了，若还是让善安扎在刺绣堆里，要是传去，不仅害了善安，更是害了叶信芳。

“你先别着急，我问问上峰再说，且这次可能要经过徽州，当地的徽绣很有名气，善安估计很想去。”

杨慧听到前，脸上还很兴，听到后，就有些言又止的神了。

“善安也不小了，要么学着你读书，要么学着铺生意，家中就那几个孩，总不能让他一直由着自己的来。”杨慧忧心忡忡的说。

“善安是要继承娘的衣钵，等他大一些，我给他开间绣坊，他既然读书上没有天分，何必求，扭的瓜不甜。”叶信芳说，他是想要因材施教，而叶善安也确实无意读书，并非所有人都愿意走前途最广阔的那条路，如今家境殷实，何必压抑孩的天。

“相公如此说，那日后儿呢，他也能不读书吗？”杨慧问。

叶信芳的想法显然十分清奇，说：“若儿不读书，那就不读，他能自己喜的事不好吗？”

“他要是成了一个纨绔，相公也觉得好吗？”杨慧追问。

“纨绔？当纨绔也没有那么容易，如今他还小，日后只要品行端正，又有何惧？且儿不读书，日后若有了孙，总有一个要读书的，日后也算是后继有人。”

杨慧依旧不认同他的想法，夫妻几年，终究因为这件事，闹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

离去之前，叶信芳几人以游客份仔细的看了一遍思故塔，叶信芳有预，就如同之前指向黄沙之地的那幅地图一般，他也许会在司空山会有收获，但司空山却不是终。

那几个帮忙的文人，最后也没有与他们同行，因是低调行事，故而皇帝只派遣了月随行。

“你一个人，够吗？”宋修之有些迟疑的问。

“你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打十个。”月扯了扯嘴角，一个僵的笑，他如今的嗓似乎好了很多一般，虽然声音依旧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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