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唧唧拖泥带的，生意像这样也就罢了，但人心和上的事居然也这么搞，真是一都不痛快，胆小鬼，没魄力！”

“所以那时候我就想，与其守株待兔等你自己发现，倒不如让我林烟来先打第一枪。一举成功了那固然最好，然而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等你以后终于想通，那我就大赚特赚不是？你会觉得因为有愧于我，所以对我更好，我更多。”

“然后第二次，我不惜千里跑到国去找你。本来最开始，我也只是抱着跟第一次一样的打算的。但哪知一飞机我竟然就接到电话，被告知自己到底没有逃过宿命，到底，还是得了这个病。”

“所以夏昭时，我不能再仅仅满足于，你承认你喜我，你我，这小儿科的东西了。我说过，我要让你记住我，永永远远地记住我，在我林烟死后，剩漫的生命，余生所有的岁月，都再也不了别人，看不上别人，想不了别人。而只有我……只有，永远失去的我。”

“你看，我就要死了，可你还活着，而且还要活那么那么久……你说我怎么会开心，怎么能不怕，怎么可能不担心呢！我不准你别人！不准不准不准！反正我就是坏，就是变态，就是极端！我就是要你和萧岚一样，一个人寂寞余生孤独到死！剩的大半辈，永远都在想念我的年年月月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时时刻刻里度过！”

“可是要到这样，光有……光有，这不够，这怎么可能，会足够呢。”

“记住是一个人最难的。因为它要对抗的敌人，是最大的时间啊。”

“不够，真的不够，远远不够。还需要恨，还需要痛，还需要牵挂，还需要思念。”

“当然最重要的，是后悔。”

“所以，为了让你后悔……夏昭时，我必须，让你狠狠，狠狠地，先伤害我。”

“我不好过。所以，我也不想让你好过。可是本来不就是该这样的吗？我好你也好，我痛，你更痛。”

“……不对吗？”

林烟的声音一直低沉温和，到最后近乎天真稚；但那掩盖不了──其实是愈发显，这实在是一番，令人骨悚然的，认罪的事实。

他果然尽得真传，完全遗传到了乔小因对待的悍基因。在里，为了得到一个人全的真心──无论那是瞬间的激抑或永恒的温，他甚至不惜自残，宁愿，毁灭自己。

这就是，林烟的观。火一样的烈，呼啸着，咆哮着，翻着，不别人更不顾自己自己，反正全都吞噬，只要烧尽一切。

令人胆战心惊，又让人罢不能。

一路听来，夏昭时虽不至于失态失，然而大的震撼，还是在所难免。

是震撼，也只有震撼。而没有责怪，没有生气。

夏昭时这时候心中想的是：这就是自己上的人，这就是了自己双的人，这就是在他死后，自己很可能要记住一辈，并且也为之煎熬折磨，苟延残一辈的人。

锥心的疼痛，大的不舍。可在这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疼痛不舍之，夏昭时竟又隐隐觉得骄傲，觉得兴奋，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在燃烧，都已沸腾。

林烟永远能够激发夏昭时心底潜藏的野本能。就像林烟活了大半辈也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羞耻矜持，却在遇见夏昭时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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