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陆由，“类似的工不知有多少，偏偏只有他才叫板，是不是很有趣？”

陆由只是垂了，敛着声气，有趣这样的定语，实在不该加诸在刑之上的。徒千墨淡淡，“虽然比不上藤条，不过，有时候，非他莫属。”

他讲到这里却没有再说去，柜里还有绳鞭，桨，桦条，各式或圆或扁的木或竹杖，只是他关上了柜门。

“我为你选的，是藤条。”他突然就了决定，陆由甚至有些猝不及防，“虽然藤杖更接近家法的意义，不过，藤条更符合我对审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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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五、小师兄 ...

“我为你选的，是藤条。”他突然就了决定，陆由甚至有些猝不及防，“虽然藤杖更接近家法的意义，不过，藤条更符合我对审的追求。”

“是。”陆由想，自己没什么机会质询。

“抬起。给你三分钟看看这里。我没有替你导游的义务。”

“是。”陆由仔细观察着这间令人不寒而栗的屋，一床，一桌，一只脚几，一只矮凳，然后是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家，还有另外几个大的柜贴着墙并排靠着，徒千墨没有打开给他看，想来也知里边定是各刑。

“看完了吗？”徒千墨问。

“是。”东西很多，可是摆得并不凌，基本上一览无余。

徒千墨，“这些，没有什么值得琢磨，不曾试过，我保证你无法味其中的妙不可言。”

每一样都要试？陆由只觉得整个后隐隐发麻。

徒千墨却是，“当然，不止于此。”说完这一句，他刻意没有理会陆由，而是自顾自地接，“面，说说我的喜好。”

陆由注意到他的用词，仅仅是他的喜好而不是规矩，尽他的喜好便是必然要遵循的法则，可同样意味着，一切不止于此。陆由突然觉得，不止于此是一个这么让人无路可逃的词。

“不多。”徒千墨仿佛是给了颗定心。

“第一，我喜服从。”他说了这一句，陆由有些定心的松了气。徒千墨却立刻，“不是你的假作恭顺，而是真正的服从。自然，我不会苛求你的心，但是，我调，执行力。”

“第二。我崇尚秩序。”这一陆由是确定的，只看刘颉在他面前的样也知。

“第三。我善于创新。”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牵起了嘴角，仿佛想到一个有趣的恶作剧的孩。

陆由想起一个词，不寒而栗。

“现在，我们可以去了。”徒千墨很诚实，他说不多，就真的一也不多。打开门，陆由跟在他后面，后那一狰狞的伤痕牵扯着他的，每走一步都痛得艰难。

走到客厅的时候，陆由突然停了步，他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走去，徒千墨没有给任何提示，径自坐在了沙发上。

客厅跪着一个人。

尽不敢认真去看，可只一间陆由也能判断，是很标准恭敬的一个姿势。双膝并得很，背很直，是略略低着的，举过的双手托着一把尺。他不知这人跪了多久，只是猜得，时间应该很了。尽他捧着戒尺的手臂很正，但一直在忍不住地轻轻颤抖。这颤抖当然不是不服从，只是因为服从了太久的力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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