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去祠堂了。”

玉不由得伸手摸向额，已经觉不痛意了，只是额还包着厚厚的纱布。以为语气太重吓到了孙，卫老夫人放缓了调。“不是祖母要凶儿，实在是……那里不是小孩能去的地方，儿乖，和丫去园玩，不许再到祠堂胡闹。”玉。

卫老夫人面上顿时慈祥的笑意，这才由白妈妈扶着向外走去。

卫老夫人走后，芷香端着汤药门。

“……小，你可吓坏婢了，老夫人待了，若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便治婢一个失职之过，生生打杀了婢几个。”芷香一脸惧意，颤声。卫老夫人虽然没有惩治院中丫，可是在厅堂执行家法时，却把丫都唤到门外亲看着。那戒尺每在卫宸上打一。

芷香几个小丫心里便痛一。

那数十闷声的击打，直吓得几个小丫汗浃背。玉接过芷香递上的汤药，一饮，这让满抱怨的芷香突然息声。

小她，她竟然乖乖的喝了汤药？

芷香回看看，太悬在？莫不是她今早看错了，今天的太其实是从西边来的？“小，你怎么一就喝光了？”玉疑惑的看向丫，心难重活一次？她连喝个药都能喝破绽来？“小最怕苦了，以前病了婢总要哄上许久，小才肯喝一勺的，一碗药，小得喝一个时辰。”芷香回忆，所以芷香端药来时，简直是唉声叹气。

却不想……

“这药又不苦，还甜丝丝的呢，像……红豆汤。”

玉睁说起了瞎话。芷香信以为信，拿过空碗闻闻，她自然闻不红豆汤的味。“难摔伤的方和磕伤不同？次妹们有个磕碰，婢也要让郎中开幅红豆汤味的汤药。”

玉转躺，她实不忍直视芷香了。

芷香只当玉还没有恢复，替玉拉好锦被，然后悄悄转，她刚挑起室的帘，玉突然开问。“二哥呢？”

提起卫宸，芷香简直气不打一来。“小还问二少爷。如果不是二少爷，小能伤吗？好在伤不。若是伤再睦，小这小脸便要毁了。将来可怎么嫁人？”“都说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磕到了，和二哥无关。若不是二哥抱我回来，我才真的是凶多吉少呢。二哥呢？祖母是不是又加重罚他了？”

玉难得说话这么……盛气凌人。

小小的女娃，突然间气势十足。芷香惊了惊，然后本能的开回。“老夫人请了家法。”

请家法？玉突然翻而起。“二哥挨打了？”家法那东西，在玉看来，就是泯灭人的。卫宸又没错事？先前被罚跪祠堂便罢了，如今祖母竟然还请了家法。

“是。打了几十，打的开绽的。”芷香轻声，说到开绽几个字，她的声音不由得飘了飘，其实，这上，不仅是她，瑞雪轩里的丫都十分佩服卫宸。打成那样，竟然从未叫痛，这是何等的忍痛功夫。

开绽？开绽！开绽……玉慌的爬chu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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