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过枪，动作有一，居然难得地在上卡了一凹槽。

“准备好了就过去吧，杨导叫你了。”方涵意只当他又在玩，了两张纸递给他。

裴纯一没接，说：“算了，拍完也是要脏的，等一等吧。”

方涵意陪他一起过去了。

组给他准备了十几枚锂电池，不是真的，裴纯一看了看，很嫌弃地不想接。他说：“要那么多什么，担心我瞄不准吗？”

杨导说：“你瞄不准倒没事，击中的镜是后期，主要是怕你扔不到位。”

“一百多米，”裴纯一目测了一距离，说，“应该没问题。”

“行。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杨导了，喊各门准备。

灯光开合，摄像机运作，镜跟到裴纯一踹开仓库侧门，一路退后百步，将扎破了的电池扔去。他拉枪侧的保险，对准半空坠落的银小方块，扣扳机。

裴纯一很喜演戏的觉。他可以成为另一个人，然后忘掉自己。

他向来全投表演，但扔掉嘴边的烟，在地上碾灭那一刻，不知怎么分心一瞬，想起了姜思诚。

他平日里偶尔也会想起姜思诚，上次跑来后没再联系过，这两天便想得多些。可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什么，甚至都不知自己怎么鬼迷心窍就去亲了他一。

而面对着一仓库冰冷的集装箱时突然想起他就太莫名其妙了，裴纯一皱了皱眉，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他觉得这一幕这样熟，熟到过于恍惚，所以当一秒火光四起，爆炸声响起时，他还没能回过神来。

Glock17的后座力很小，他连发三枪，只觉肩膀微微有些发麻，但枪膛却是的，把一切都得不真实了，似乎许多年前，也有过这样一场爆炸。

他七岁那年，姜思诚带着他去找他妈妈玩。裴纯一那时候还是个小包，脸上婴儿没有退掉，说话声气，见了谁都乖乖的，十分讨辈心。

姜夫人喜小朋友，其中又最喜他，裴纯一小时候只有哥哥，没有妈妈，把对母亲的依赖都寄托在了姜阿姨上。

那天姜思诚打电话说隔家的小弟弟过来玩了，缠着要找阿姨，问她在哪里，说自己带他一起过去。姜夫人当时陪着姜源在附近一个码检查一批货，便叫了司机回去接他们。

在他们离码还有几百米远的时候，有一个集装箱爆炸了。

五

一切认识都是误认，所以恐惧也很温柔，只是看不分明。

姜思诚十二岁时第一次梦遗，一燥地醒过来，愣在床上发呆。他倒没什么｀梦，只是梦见邻居家的小弟弟声气地喊他哥哥。

只是这一声“哥哥”同他间的反应同时现，怎么看都显得不太正常。

他钻卫生间把洗净，却又不敢晾起来，思来想去，偷偷再折回了卫生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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