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主动现了！

青汐抬眸，红月一袭红纱背对着她，是一盈满的月，红亮如日。她缓缓转过，丽如画的脸庞在这样的月更加绝，也更加冰凉。

青汐定定地站在原地，望着她良久后，微微皱眉：“红月，你不该是这样的。”

红月倏地抬眸看她，边绽开一朵冷冽的笑颜，反问她：“那我该是怎样的？”顿了顿又，“姜青汐，五百年前，整个姜氏一族一夕被灭，如果那时你还能活着，你可以保证不会让整个孟国陪葬吗？顷刻让遍地枯骨堆积如山，不向来是你的绝技。”

青汐没有说话，半晌后才：“原来在你中，我就是这样一个杀人狂？”

“不是我，而是所有人。”红月盯着她看了许久后，又轻笑了一声，“姜青汐，你一生呼风唤雨，大抵没料到最终是这样的场吧？你可知你死后，你心心念念的人娶了襄国三公主越夏？你又可知你们姜氏一族……”

“住！”漫山遍野的鲜红蓦地似血成河的汐般一幕幕漫过前，青汐的脸一寸一寸变得苍白，抬看她，“你觉得以一段无趣的往事勾起我的回忆，你的目的就能达到么？”

红月双眸蓦地移向天边，淡褐的瞳孔倒影着那血红圆月，微微摇：“不，我从未这样想过。我只是想让你记起，痛不生是什么觉，就如同我现在。”

她回收目光，看向远开得正盛的梵净：“姜青汐，我这一生最珍视的，毁在了这萧清国，我甚至来不及见他最后一面！我是妖，不懂人的理，只懂妖的理。我只知，若是有人欠了我，但凡我还有一气，他们就该千倍万倍以血偿还！”说罢，移眸看向青汐，一字一顿地说，“你一定要拦着我？”

“你有一说错了，”青汐看着她的睛，“五百年前，我确实曾让遍地枯骨堆积成山，但那是在战场上。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本没有什么理可言，只有胜负之分。也许你有你的理，但我终究是人不是妖，我不能睁睁看着无辜百姓死在你的禁术之中，这就是我的理！”

说罢，青汐翻动手腕，边溢诀，手中顿时现了一十余丈的金丝绫。她的速度快如闪电，金丝绫瞬间如一条有生命的猛蛇般直红月而去。红月冷笑了一声，也袖中的红绫，一白一红两条绫霎时在空中斗得难分难舍。

“如果我没猜错，碧灵早已不在你手。”红月淡淡地瞥了青汐一，翻动手腕，向红绫倾注更的妖力，“没有碧灵，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赢我么？”

红月本不是省油的灯，先前中了缚妖香本就是大意，有了警觉后，这类香对她不再有丝毫作用，再加上她此刻妖力又完全恢复到受伤前的状态，非同一般。青汐之前救人之时动了上古之术，本已耗损了相当力，现在又和妖力如此的红月斗法，倏地一血涌到了咙儿上。

虽然中的血腥被她压了去，但是脸却是遮掩不住，一一变得愈加苍白。

红月不是瞎，看到她渐渐不支，红绫猛地一个发力，青汐倏地倒退了几步，一上涌的鲜血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角。

红月似讥诮般：“终于察觉不是自己的，没那么好用了吗？”

青汐了一边的鲜血，抬看她：“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