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掌，怅然地一碗鱼翅羹后，仰天：“这九尾狐妖太不走寻常路了，连这妖后都当得这么别一格，我输得彻底啊，太彻底了！”

青汐：“……”

第9章 妖市

三日后，符苓再次现，带来消息证实了她们的推测。

这几日二皇魏凌的别院中常有人秘密，大多是支持陈氏一派的武将，他们确实要谋反。符苓将这些人罗列在一张名单上，还十分详尽地标注了他们不为人知的肋，最后还递给她一张不知从哪里来的魏凌别院的布局图。

讲完谋反的事后，符苓突然想到了红月，看向青汐正：“对了，师，关于红月我查到一线索，不过……不知是不是真的。”

青汐：“说来听听。”

符苓将自己所知的娓娓来：“据说萧清国以前有个很大的家族——桑丘家族，整个萧清国大半的兵皆是自他们家族之手，他们的铸剑之术甚至在六国中都颇负盛名，与独立于六国之外的幽邑城城主千代家族齐名。传言二十年前，桑丘家族的当家桑丘昱娶了一位十分貌的女为妻，原本还相安无事，但两年后皇城忽然发生了一场瘟疫，死了许多人，民间突然有传闻说桑丘昱的夫人洛红月是狐妖所化，说皇城之所以发生瘟疫正是因为她。这个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后来百姓们都信以为真，纷纷向刚继位的国君魏霍请愿，说要杀了洛红月祭天。后来不知怎么的，桑丘家突发大火，大火持续了一日一夜，半个皇城都被滔天的火光染得通红。再后来桑丘家族的人便所剩无几了，传言桑丘昱就是死于这场大火之中，而洛红月则不知所踪，一个历史久远的铸剑世家就这样走向了衰落。”

青汐睛微微眯了眯，问：“关于桑丘家的大火，可有什么说法？”

符苓皱着眉摇：“关于此事整个皇城都讳莫如，不过好像……和萧清国王室有些系。”

听到这里，青汐有些终于明白红月的想法了。一开始她想用上古禁术毁了整个萧清国，大概觉得这才是对魏霍最彻底最狠绝的复仇，只是没料到会遇到她从中阻拦，以致负重伤，不得不附在陈皇后的上。而她亲手策划了一场篡位弑君的政变，可能是想让魏霍经历亲弑父之痛，让他到死都不能瞑目。

不过一切都是她的推测，有些事要明白必须亲自去查。

青汐看向符苓：“师妹辛苦了，可否再帮师一个忙？”

符苓第二日再回来，已好一张天衣无的□□。符苓将面在自己脸上，那是一张与青汐一模一样的脸，连眉心那颗淡的红痣都不差分毫。

符苓担忧地问：“师，你真的去妖市么？”

青汐：“对。”

妖市是人、鬼、妖买卖的地方，只要银货两讫，生意便可成。桑丘家族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否真的和皇室王族有关系，大概只有妖市可以还原当年的真相。

符苓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纠结：“可是师父临走前，再三代我看着你，让你务必不要再用上古之术，也不要再妄动力，否则……”

“放心，我自会注意的。”青汐突然想到，“对了，华遥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啊，”符苓神茫然了片刻后，又蓦地鲜活起来，“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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