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苗，我问你一件事。”

乔小苗停手中翻找书包的动作，抬看见他向这边走来。

“你有没有想过国读书？”他问。

☆、18.未来的选择

诶？

乔小苗眨眨，觉得自己应该没听错。

……国？

国读书？

她看着叶斯明走到她对面，在桌上放他手中的书，沉浸在时间表中的脑没转过弯来，只意识地重复：“国……？”

叶斯明也不坐，一直站立着，手指尖着手书本的封，有一没一的，似乎在等她回过神来回答他。

乔小苗歪了歪脑袋，慢吞吞答：“……以后赚钱了倒是想去国外玩啦。”她从侧面去看他的脸，“在海外读书就算了……”

他的鼻梁好诶……

说完，她低颅，正要重新把学习资料全都从包里拿来，前视线中却现了一小片黑影。

“息呢。”他的声音在很近的上传来。

听到声音，她一抬，就发现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叶斯明双手撑在桌上，隔着小半张桌向她倾过来。

她呆了呆，脑袋意识后仰着向后退，脑中轰隆作响，耳不自知地烧起来。

“在国外生活要很多钱的。”她一边把后仰着，一边脚还向后面退着，“而且考试办手续申请什么的很麻烦啊——”

小膝弯不小心碰撞到了后的椅，椅背轻晃，带动她脚底。

话没说完，打的脚底彻底飞离了地面。

“吱——”的凳脚划过地板的声音过后，接着便是“碰！”的大响，整张椅被撞倒在地上。

而乔小苗则被带着，一半摔在椅上，一半摔在地上。

木椅边角磕碰在她臂膀，她的腰撞在地板。钝痛透过敲击在骨上，疼得她泪都快来了。

疼啊。

好疼！

骨肌的剧痛在上扩散得越来越多，一直蔓延到神经。

叶斯明刚刚没来得及拉住她，此时快步走到她边将她胳膊扶住。

却不巧正好碰到了她被椅角磕到的手臂。

乔小苗再次痛得龇牙咧嘴。

“别别别别碰别碰！疼死了。”她受惊似的斜过远离他，没遮拦地小声抱怨。

空落落的手在空中停留片刻，松开的手指蜷了蜷，叶斯明收回手退开半步，最后又还是向前半步，就着原地蹲在了她边。

他歪看她皱眉的模样——

细细的眉尖秀气地蹙在一起，角洇着微微发红，小巧的鼻两片薄微微张开，让人可以探知她正咬了自己牙关忍受疼痛。

他想一直看着她脸上的这幅模样，但又不忍心她总是疼着。

最后，他还是靠近她了，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扶住她的臂膀腰肢，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温柔甜的在掌心指间弥漫。

“要么？”

“痛啊啊啊，你轻。”乔小苗的疼痛明明已经慢慢减轻了，却依旧在鬼吼鬼叫，好像这样就能减轻与他近距离接的不自在似的。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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